“饭菜不合味口?还是,想让我喂你?”她一脸坏笑,说着,就要去端碗拿筷。
陆黎吓得赶紧拿起筷子,端起碗,埋头就吃。
吃到一半,他伸出筷子,想去夹那盆能让人连吃三大碗米饭的菜。
乔茉欢眼急手快,簌地将盆子抽离,“你有伤,不能吃辣。”转身用木盆打了盆清水,将剩菜搁水里凉着。
天太热,若不凉着,到晚上就馊了。
陆黎突然有些感动,长这么大,除了已故的父母,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
待陆黎吃好,她收捡完碗筷,取下墙上的弓,准备进山里一趟,看能不能猎些野物。
虽然现在手头有些银子,但坐吃山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再说,她还想发家致富,当女首富呢!
赚钱的脚步不能停。
“你好好看家。”她冲着躺在床上的陆黎叮嘱了一句,背着弓往门外走。
陆黎没有吭声,他不知道这奇怪的女人要去干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门被关上,屋里突然暗下来。待脚步声行远,他将床尾的剑拿起,放在身体旁边,才迷迷糊糊睡去。
傍晚,乔茉欢回来了,提着一只受了腿伤的野兔。
她一开门,陆黎就惊醒了。
但,他故意闭眼装睡。
她将弓箭放好,把受伤的野兔,搁到一挂在梁上的竹筐里。出门去付了工人工钱,又开始张罗晚饭。
此刻,陆黎终于知道,这怪女人去干什么了。
晚饭,乔茉欢熬了一锅粥,把中午没吃完的鸡肉,撕成肉丝扔了些进去。
单独替陆黎炒了几个鸡蛋送饭,自己则吃中午剩的土豆焖鸡。
银子毕竟也算别人的,别人吃好点,也是应当。
再说,伤者为大嘛!
陆黎瞧着她只吃剩菜,终于忍不住问:“你不喜欢吃鸡蛋?”
嗬!不喜欢?
你的脑回路也够清奇的。
她勾唇浅笑,“对,不喜欢!”
“我……我不挑食,以后,你可以做你喜欢吃的。”陆黎不善与人相处,这简单的话,他都打了好久腹稿。
其实,他不适应的,是这种和平的相处方式,在他的世界里,多是杀戮。
他的表情很冷,语气也没有丝毫温度。
但乔茉欢还是能听出,这冰块脸在为自己着想。
“听你说这话的意思,还真把这当家了?告诉你,赶紧把伤养好走人,姑奶奶不是开善堂的。”她筷子一搁,凶巴巴地说道。
陆黎拧眉,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谁知,乔茉欢表情一变,笑道:“不过嘛!你要是愿意做我相公,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黎嘴里的饭猛地喷出,猛咳不止,不知是真咳还是假咳。
有病,这女人绝对有病,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女人?
乔茉欢撅撅嘴,翻了个白眼,重重叹了口气,继续吃饭。
吃过晚饭,收捡完碗筷,伺候陆黎躺下,她这才出门,赚钱的脚步不能停,减肥的脚步就更不能停。
人不爱美,天诛地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牛棚。
为了不惊醒陆黎,她特意放轻手脚,将门口的芭蕉叶抱进去,打好地铺,“美美”的躺了上去。
哎!啥都买齐了,咋就忘了给自己买张床、床单被褥什么的,这泥地芭蕉叶,空气为被,偶尔还有蚂蚁蚊虫来亲嘴,还真是酸爽。
她费力的翻了个身,背对陆黎。
哎!将就着睡吧!
就这点空地,翻个身都难,还想要床?
赶紧睡,想要的梦里都会有的。
陆黎躺在床上,禁闭着双眼,眉间皱起川字纹,很明显他在装睡。
他竖起耳朵,听着怪女人的一举一动,听着她的喃喃自语。
直到听到女人细微的鼾声,他才睁开双眸,借着从墙缝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那肥厚的背影。
他觉得这女人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行事鬼祟,异于常人。
但,她的确待自己极好,请医抓药,伺候吃食,还把床让给自己。
翌日,一早。
同往常一样,乔茉欢做好饭,煎好药,让陆黎起来吃。
工人们也按时来开工,房子的墙已经弄好,就差封顶盖瓦。
陆黎不爱说话,大多时候,都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碎叨,陆黎偶尔回应一句半句。
饭吃到一半,陆黎倏地搁筷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