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示意他放开自己。
大哥,你掐着我,让我怎么回答你?
她双颊憋得通红,眼里满是哀求。
强大的求生本能,让她的指甲深深陷进陆黎的肉里。
陆黎似乎意识到她想说,却不能语,减小了手上的力度。
“大哥,是我救了你耶!你这是为哪样?”保命要紧,这是乔茉欢能想到的唯一砝码。
语气柔和,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姑。
“这是哪里?”陆黎从干裂的唇间,挤出几个字,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说话简短,可以看出,是个不善言语之人。
“我家,这是秦家塆,我是这土生土长的人,不是坏人。上次我们还见过的,就在河边,是你把我从河里捞起来的,想起来了吗?”
乔茉欢试图通过套近乎,取得对方的信任。
陆黎闻言,瞪着她看,似乎有在回想。
她忙挤出笑容,一脸为难情,“那个……那个上次对不住了,你和我一个朋友实在长得太像,所以……”
她还未说完,陆黎松开了手,冷言:“我睡了多久?”
说罢,挪动身子就要下床。
乔茉欢将他按回床上,“你要干嘛?不想活了吗?看,伤口又崩开了。你若死了,我这两天不就白忙活了吗?”
厉声厉色,之前的好态度,荡然无存。
方才是大意,才会让你占了上风。
现在,我才不怕你。
她边说,边去拉开陆黎半敞开着的衣裳,查验伤口。
陆黎双眸猛地睁大,拽着她的手,试图阻止。
她看出他的担心,笑道:“放心,不会非礼你的,帮你看看伤口,看要不要再去找华太公来缝上几针。”
她那人畜无害的笑,配上这透着憨傻的身型,陆黎终还是妥协了。
她查验完,把纱布重新包好,松了口大气,“还好,没崩开,只是出血。”
话音刚落,陆黎身子一抽,微微侧身,从嘴里喷出一股鲜血,洒在床跟前的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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