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茉欢上前客气的寒暄两句,表明来意,掏出玉佩递到他跟前。
他邀乔茉欢坐下,斟茶以待。
方才拿起玉,翻来翻去细细打量。
玉通体雪白,正面浮雕着一只麒麟,背面刻着“陆”字。
半响,沈丘泊才言辞凿凿地说道:“质地细腻,洁白润泽,对光半透明。此乃上等的和田玉,我虽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也知此玉价值不菲。”
一听这破玉值钱,乔茉欢心里乐开了花,急问:“那,能当多少银子?”
“如此好玉当了可惜,遗憾我没有这方面喜好,不然,就先帮你收着。这往少了说,也能当个十几二十两银子吧!”
十几二十两?
乔茉欢惊得双目圆睁,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岔了。
21世纪,那些珠宝首饰店,一个个翠绿翠绿的玉镯子,也就几百块钱。几千一只的,也算得上是上品了。
十几二十两,按照这里物价,等价兑换,可是相当于21世纪的好几万了吧!
这么小一块破玉,能值这么多钱?
“无妨,沈老板平日里已经帮我许多了,我哪敢再劳烦沈老板。今日,多谢沈老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乔茉欢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笑着起身离去。
出了聚香茗楼的门,她就嚷着让齐大叔赶紧去当铺。
来到当铺,她将玉佩掏给当铺掌柜,抬头挺胸,一脸严肃,问掌柜玉佩能当多少银子。
掌柜细细瞧了瞧,用鄙夷的眼神望着她,问:“这玉是你的?不会是偷来的吧?”
乔茉欢不知道,这里的当铺也是有规矩的,不收偷来抢来的东西。
她瞧着掌柜那势利的眼神,只以为对方看她穿得寒酸,瞧不起她而已,心中莫名窝火。
她指着掌柜鼻子吼道:“你啥意思,瞧不起人是不是?我也是家里突遭变故,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要当祖上留下来东西,你收是不收?不收,我去别家。”
绝了,说起慌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之理。
掌柜立马和颜悦色,“我没这个意思,你稍等片刻,我去叫我们老板出来。”
说罢,他起身要走。
乔茉欢怕他掉包,吼道:“把玉佩先给我。”
对方没理拒绝,只好照做。
想鱼目混珠,偷龙转凤,门都没有。
嗬!原来只是一个伙计,装老板还装得挺像的。
她在柜台前来回转了两圈,伙计总算领了老板来。
她再次将玉佩递进去。
掌柜细细查看了很久,同那伙计嘀咕了些,好像不是宫里出来的,最近县衙那边也没有人报有丢贵重玉饰,诸如此类的话。
老半天,才答应收下玉佩,开价十五两。
乔茉欢在心里暗暗嘀咕道:这沈老板,眼力劲还不错。
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正颜道:“三十两。”
老板嘴角微颤,微笑道:“二十两,不能再多了。”
“三十两,老板若收不起,把玉还我,我去别家。”乔茉欢伸出手讨要自己的玉佩,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
其实啊!她那颗心扑通扑通直跳,生怕老板一气之下,赶她出门。
但,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吗?
她穿山越岭,顶着毒日头,在山里奔波一日,有时候还赚不到几文铜板。
这费点唇舌就能赚这么多,她怎么也得搏一搏。
老板一脸为难,拧眉叹气。
良久,终于答应,以三十两银子,收了她这块祖传的玉佩。
闻声,乔茉欢激动的险些笑出声。
她憋着,咬唇憋着,把这股子高兴劲给憋回肚子里去。
掌柜开好了当票,她签完字,按了手印,掌柜这才将点好的一袋银子、连同当票一起递给她。
她将当票往怀里一揣,赶忙打开袋子,边朝门口走,边欣赏这些晃眼的银子。
乔茉欢,你这是好人有好报啊!
她拿着银子,去把家里那男子需要的药、补药都买齐了。
又去买了两只鸡、一些米、一些鸡蛋、油盐酱醋,反正家里缺的,她都给买齐了。
一个靠拳头吃饭的保镖,能进化成斤斤算计的村姑,也是不易。
路过成衣店,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叫停了牛车,大摇大摆走进成衣店。
成衣店里,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衣裙,款式各异,每一件都比她身上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