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石碑上,黎晚的笑容纯净善良,优雅端庄。
和林至善很像。
或者应该说,林至善,和黎晚很像。
季凉凉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也不管陆挚尧有没有听。
但是说了很多后。
心情渐渐变好了。
陆挚尧全程都没有打断她,任凭她发泄着,抱怨着,哭诉着。
她本以为他没听见,却不想,他抬头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你就更应该学好中医,不要愧对黎阿姨。
季凉凉点了点头。
也不管他是不是为了他的那双腿才鼓励她。
至少这一刻。
她觉得,陆挚尧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想呆就多呆一会儿,我派人帮你在学校那边请了一节课的假,现在时间还够。
陆挚尧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用了。
季凉凉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黎晚的照片,说道,以前,我错过了能让她亲手教我学医的机会,所以现在,我要加倍努力。
早点能看懂母亲留下的手册里到底都写了什么,早点拥有更强的自保能力,有朝一日,替母亲报仇。
季凉凉很有决心。
陆挚尧嘴角上扬,这个女孩子一直都很坚毅。
她总是目标明确,认准了什么东西,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这一点,陆挚尧承认,她和自己很像。
随便你。
陆挚尧按下开关,轮椅朝着外面滚动。
司机见他一个人出来,再看看眼都哭肿的少奶奶,以为少爷又惹少奶奶不高兴了。
把陆挚尧送上车后,司机接过季凉凉的东西说道,少奶奶,少爷真的是一番苦心,您可千万别怪他。
季凉凉一脸不解。
司机又说道,您是不知道,昨晚少爷,就吩咐我准备,就为了少奶奶您。
老何,少说废话。
车上的陆挚尧沉着脸,司机讪讪闭口。
季凉凉有些错愕的看向陆挚尧,眼底有些感激和愧疚。
那灼灼的目光,令陆挚尧有些不自在,他瞥了一眼季凉凉,说话如同刀子一般:你也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亏待你。
陆槐楚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啊,竟然还在惦记着这事儿。
这无异于被泼了一盆冷水,季凉凉瞬间无语了。
这男人真是
哪怕多一秒的期望都不能有。
就在这时,季凉凉手机响了起来。
季凉凉看了眼屏幕,黄音?
她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她才接通,就听到那边,黄音焦急的声音。
凉凉!你现在在哪儿?快来快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你!
季凉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挚尧:怎么了?你慢慢说,我这就赶过去。
快别问了!特别重要的事,你快来,我就在我们学校旁边那个小咖啡馆!
黄音这么着急,想必是真的遇到事了。
她求助的看向陆挚尧,开口道:你还是送我回学校吧。
什么事?
就是就是
见她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陆挚尧眉头一拧,又是陆槐楚?
季凉凉头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是黄音不知道怎么了,让我赶紧过去。
陆挚尧沉沉地盯着她,冷笑一声:你们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黄家那女人,她对自己什么心思他明白。
这季凉凉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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