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霜序瞪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从怀中掏出了一对纯银白色镶嵌着墨绿色宝石的耳坠,叮嘱道:别弄丢了。
知道了。
许良接过这对耳坠,啧啧说道:一个大老爷们带这玩意儿?纳兰霜序,你不会是个弯的吧?
什么弯的?
纳兰霜序愣了一下。
你猜。
许良嘿嘿一笑,拿着耳坠连忙溜了。
纳兰霜序回味着着许良刚才那句话,最后,想起了一些腌臜之事,才恍然大悟,啐了一口,面色微红,小声骂道:混蛋,你才是弯的,你全家都是弯的!
书房里。
当将耳坠装进信封,不一会儿,一个身手矫健的神秘黑衣人进来,看了眼石洪生,而后,拿着放在门口处的信封,消失在夜色中。
石大人,你确定这信件能确实的送到那位二王子纳兰魃的手中?
许良敛去的身影,悄然出现。
确定!
石洪生羞愧道:这数年来,自从妻儿被控制以来,许多信件,都是由我替他们写,最后那边的将信件送出,便是送到那位二王子的手中。
许良点头,说道:倘若此事办成,我会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计你一功。
石洪生感激涕零地回应,扑通下跪,石某,谢过黄司大人。
许良摇了摇头,消失在夜色。
张九初骤然出现在身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注视这许良,就这样放过他?别忘了大唐的律法,司天监的信条,不容亵渎。
许良笑了笑,说道:一个可怜人罢了。
末了,许良加了一句,我会处理的。
张九初不再言语。
司天监的猎杀者,是暗夜中的狩猎者,必要时,也是大唐的一把利剑,刺入每一个觊觎大唐之人。
这是那位传奇判官所立下的规则。
是夜。
临潼关五里外,楼兰军队驻扎地。
处于中间的帐篷里。
火光忙亮。
一个楼兰二王子,一个楼兰传奇大将,两人相对而坐,表面这是君臣。然而实际却是一对不为人知的师徒。
后面,有两个长相艳丽的女子,正在轻轻的敲打揉捏肩部。
这时,一个黑衣人骤然出现在外。
下一刻,一支箭飞射进来,扎在桌面。
上面,有一个卷成圆条的信纸。
纳兰魃摊开纸条,中心,有一对耳坠,这耳坠他曾经见过,是纳兰霜序最心爱的之物。
天助我也!
纳兰魃狂笑,心情颤栗,双眸有神采奕奕的精光流转,拿起桌面的酒杯,一饮而尽。
计熀侧目询问道:哦?有何好事?如此心情畅快。
先生,您看。
纳兰魃将纸条抵了过去。
九王子,卒!
计熀望着上面的四个大字,以及落款的印章,面容不喜不悲。
但心底却是狂喜。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九王子一死,将再无后顾之忧,整个楼兰,就只余下纳兰魃这个真正有能力的继承者。
而纳兰魃,一旦登上那王位
他计熀,将会是帝师!
楼兰大将?
不,他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将军之名,要的更多,甚至整个楼兰。
纳兰魃放下酒杯,神情微醺,父王日益渐老,此战过后,大唐定然成为我楼兰的国土,届时铁骑南下收服大食王国,神藩国北上征讨突厥王国成为东荒最大强大的王朝,假以时日,甚至能进入中土神州
东荒,对于辽阔无垠的大陆而言,只是一隅之地。
而我纳兰魃,注定成为一代名垂千古的帝王!
纳兰魃一想到这些,整个人的状态,犹如癫狂。
最中心的帐篷里。
有重兵在把手,团团包围。
纳兰度拿壮硕高大的身躯,面容的肌肤,有种暗色在流转,眉心处,黑雾若有若无。
他双腿盘坐在地上,面前的桌面有张画像,女子画像,隐约间,与纳兰霜序有几分相似。
二王子,国主已经入睡,不可打扰。
外面,传来了声响。
纳兰度蹙眉。
紧接着,纳兰魃闯了进来,瞬间跪倒在纳兰度面前,泪流满面,痛哭涕零,父王,刚得到消息,九弟他
纳兰魃双手颤栗,捧着一对镶嵌有墨绿色宝石的银色耳坠。
纳兰度高大的身躯,站立起身,来到纳兰魃眼前,拿起那对他曾经送给纳兰霜序的耳坠
不,这不是真的!
一代叱咤草原的君王,那具威严而高大的身躯,竟是站立不稳。
父王!
纳兰魃一个箭步,扶住了纳兰度,大叫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