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司天监的玄司,但老实说,一个月的俸禄真没几个钱,加上往常任务挣来的钱,都用来买对修炼有帮助的东西,更是穷的响叮当。
所以,对钱这玩意,伏启是相当有兴趣的。
伏启警惕了一下,说道:;先说是不是犯法的事儿。;
他还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许良心伤说道:;伏兄,你这话就不太善了啊,你看我许某人像是那种会知法犯法的人?;
就你?伏启瞥了一眼许良,一脸不屑。
许良嘿嘿一笑,;相信我,保证不是犯法的事儿。你只需要把你的令牌挂在腰间,就这样走进云韶府里面就行。;
就这么简单?不信伏启满脸怀疑。
许良掏出一张银票,咬牙道:;一百两,干;
‘不干’这两个字还没说完,银票已经不见了,伏启已经挂上令牌,大摇大摆的走向云韶府。
伏启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他怀疑许良脑壳是不是有问题,这不是白送钱嘛。
所以
当穿着司天监衣服,挂着司天监令牌的伏启出现在这里,站在门口等人的向勘恭敬地问候,;见过玄司大人。;
伏启额首,一脸高冷的走过。
向勘暗骂道:;呸,一个破穷酸玄司,拿着那每月几银子俸禄,来这里装什么大头?;
;你说啥呢,向勘老弟。;
许良笑眯眯的走来。
;没啥,吐槽了一下司天监那些破玄司。;
向勘瞬间挂上谄媚的笑容,;哈,许兄,你可算来了啊,今儿正好跟范公子念唠着你呢。;
;向兄啊,辱骂司天监巡逻玄司,可是重罪啊。;
;屁大点事,又看不到,骂两声又如何?;
;向兄,你看这是啥?;
一块黄色令牌在向勘面前晃动。
向勘仔细一看,脸色骤然大变,;黄黄司?;
许良收起令牌,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作为卫尉寺少卿之子的向公子,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向勘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良,颤声道:;你,你什么时候成为司天监的黄司了?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司天监里,黄司其实也相当于一个领导,在其之上的,只有玄司,以及地司。
所以,拥有专属令牌的黄司,绝对算是一个人物。
许良收起令牌,笑道:;可能不可能,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走吧,跟我才去一趟司天监。;
向勘脸色阴沉不定,最后还是不敢赌,谄媚地说道:;那个,许兄,你看咱两啥关系,是不。;
;那必须的啊,咱两啥关系,不过啊,刚那位玄司大人正好是我的上司,上司被人辱骂,我这做小弟看见了,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许良搂着向勘的脖子,两个手指搓了搓,;向老弟啊,这事儿,我也很难办啊,总得交代一下吧,是吧?;
;明白!;
向勘掏出几张百两银票,肉疼的递了一张过去。
许良叹息说道:;向老弟,你这就不太够意思了啊。;
向勘一咬牙,又递了一张过去。
;向老弟,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向勘又递了一张。
;向老弟;
向勘又递了一张。
;向老弟;
向勘将最后一张递了过去,苦着脸道:;许兄,没了。;
看着许良不太相信的样子,向勘翻开钱袋,只有几两碎银,哭丧着脸道:;真没了啊。;
;害,向兄,咱两啥关系啊,这些就留着哈,我看你这样玉佩挺不错的,我拿去玩两天就还你。;
先收点利息许良吹着口哨,神清气爽地朝里面走去。
二楼的伏启看着走进来的许良,嘴唇嗫嚅,一句话没能说出来,他在怀疑人生,还能这样操作?
几句话几百两银子到手了!
这银子也太好挣了吧?
玄司伏启大人心里不平衡了,他打定主意,今晚要把以前不敢点的酒,多来几坛,要不,再来一个红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那就来两个?顶多以后出任务时,多照顾一下这个上道的小老弟。
这么一想,伏启大人舒畅了。
;我的天,这不是许公子吗?;
;将楼兰国对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楹联之王,许兄,终于来了!;
;许兄简直是我辈楷模!;
;为庆贺许兄归来,今晚多喝两坛,酒娘,上酒。;
;哈哈,许兄,你来得正好啊,今晚正好知微花魁献唱,我等看好你,把这美人儿拿下。;
消失了好一段时间,成为名人的许良出现在云韶府这消息,不到片刻,就传遍了整个云韶府。
人头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