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孤零零站在台上,心情很郁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女帝姐姐,您老到底几个意思啊?要杀要剐,好歹给个说法啊,这样吊着我,我很难受啊。
长平公主眸光从许良身上收回,紧随其后。
那扭动的翘臀,盈盈一握的细腰,让许良的小老弟一阵火大,嘀咕道:果然张无忌妈妈说的没错,长得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险。
长平公主仿佛听到了一般,回头瞥了他一眼,嘴型微张,似乎在说,小贼,偷窥这事儿还没完。
许良叹了口气,属狗的吧?这都能听到。
人群散去。
许多学子,读书人,以及长裙飘飘的姑娘一边远去,一边频频回头对许良指指点点。
他真的是那个祸害,许良吗?
有些是第一见到许良,关于许良的纨绔,嚣张跋扈,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过现在一看,似乎并没有传说中那么不堪啊。
然后,立马就被身边人忌讳连忙给拉走了。
听着周遭指指点点,许良掏了掏耳朵,你说们说的是鲁迅,关我周树人什么事?
许良瞥了看向人群,眼睛一亮,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笑眯眯地走了过去,范老弟啊
人群中。
被一群**,围绕在中间,走路浑身肥肉一颠一颠的范统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范老弟啊,想死你了,等等哥哥啊,跑那么快干嘛。
范统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脚步加快。
才跑两步,就感觉脖子被一股力道箍住了一般,在转过头的一瞬间,看着眼前的许良,已经眼眶通红,真情流露。
你真的是我的好哥哥许良吗?呜呜,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前两日听闻哥哥不幸英年早逝的消息,弟弟这几日,茶饭不思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真好,真好
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许良瞠目结舌,好家伙,这他喵的一个两个都是影帝啊。如果他还是以前那个憨批许良,估摸会被这一番毫不做作的深情给蒙骗了。
一脚踹开这货,许良得意洋洋地道:那可不,哥哥我可是文曲星君下凡,身有大气运,一个小小的长平公主而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范统翘起了大拇指,恭维道:哥哥,真乃神人也啊,天下独一份啊。只是,眼帘垂下的一瞬间,眸里一阵阴翳。
许良低声,贼兮兮地道:那药真带劲啊。
范统肥胖的身躯微不可查地抖动,强颜欢笑,道:真得手了啊?
那必须的啊,哥哥跟你说,长平那小娘们那细腰,那翘臀,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床笫功夫,虽然生疏,但哥哥是什么人?愿意助人为乐,人称钢炮小王子
许良满脸陶醉,低声道:你知道最后啥结果不?
说来让弟弟听听。
许良双掌一合,又轻轻分开,合不拢腿。
范统心在滴血,却只能装作毫不在乎,翘起了大拇指,不亏是哥哥啊,强。
改天去云韶府,哥哥教教你。
许良拍了拍范统的肩膀,你那老一套,不行啊。
那就等着哥哥赐教了。
许良走了。
范统面色阴沉,双拳紧握,一想到长平公主被这废柴给祸害了,瞬间心如刀绞。
他朝着旁边的男子,质问道:向勘,你确定在药方里动了手脚?
向勘肯定地点头,我明明已经在药方里加入了闹阳花,这闹阳花药性潜伏在体内,一旦动了**,倘若不能在半个小时内交媾,释放药性,便会引动欲火焚身,结果便是,死亡。
也就是说,许良真把长平给祸害了?
绝对不可能。
向勘笃定道:长平殿时刻有金刀卫在重兵守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别忘了,我父亲便是卫尉寺少卿。
退一万步讲,长平公主是陛下最喜爱的子女,假设长平公主真被祸害了,这对皇家而已,简直是大逆不道之罪,不仅许良,即使许怀位居六部尚书,同样跑不掉满门抄斩的下场。
范统冷笑,那么为何许良依然活蹦乱跳?
向勘连忙解释,我也不知道在他发生了什么,我保证,那天看到的许良属实是已经断气
范统眉头微皱,正想开口,离去的许良去而复返,眼神直直地看着他,严肃。
范统一惊,莫非这家伙发现了什么?
但下一刻,许良就笑眯眯地道:晚上云韶府?你做东。
范统顿时松了一口气,故作一脸肉疼,行,没问题,但为了哥哥,我义不容辞,别说云韶府,上刀山下火海,都没有任何怨言。
许良这次真走了。
范统冷笑,果然是废物,即便对出了两幅楹联,依然摆不上台面。
街道熙熙攘攘。
许良在转弯时,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