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真挚停下车,戴着墨镜和口罩,走进了医院之中。
鸡哥,我到了,你在哪个病房?钱真挚一脸期待地开口道。
414,你赶紧上来!鸡哥一脸不耐烦地开口道。
别急啊,我到电梯了,没信号,待会见面聊!钱真挚说着,已经走进电梯里。
大哥,那小子敢坑我们,你说一会怎么办?鸡哥隔壁病床的一名小弟忍不住开口道。
叫小野他们几个收拾他一顿,叫他赔医药费!鸡哥一脸恨意地开口道。
鸡哥,我来啦!钱真挚推开门一脸兴奋地开口道:怎么样?钱要回来了吧?我请哥几个搓一顿去!
话刚说完,钱真挚忽然发现眼前的状况有些不对劲,一排病床上躺着鸡哥和他的几个兄弟,在他们周围还有几名小弟由于没有参与,反而没什么事。
给我按住他!鸡哥望着钱真挚,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周围的几名小弟大喊道。
钱真挚闻此,吓得头皮一麻,拉开门就想逃跑,然而医院的地板太滑,他用力一冲直接自己就摔在了地上。
鸡哥的几名小弟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连忙冲过去把钱真挚抓住,按着他的肩膀提到了鸡哥的面前。
鸡哥,你干嘛抓我啊?我也没得罪您吧?钱真挚一脸凄苦地开口道。
你他娘的跟我说宁天河是个没背景的穷小子?鸡哥气得指着钱真挚的脑袋质问道。
是是啊。钱真挚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放你娘的臭狗屁!鸡哥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怎么回事啊,鸡哥,您就算生气也得给我个理由吧钱真挚有些胆怯的说道。
你以为我们几个怎么会躺在这?鸡哥一脸没好气地开口道。
难道是宁天河那小子叫人了?那也不可能啊?他又不知道我要找他麻烦!钱真挚满是疑惑的问道。
刚开始他以为我是刘少宽派来找他麻烦的,我想着将错就错就承认了,谁知道这小子不到三秒就把我们八个人给打趴下了!还说要去找刘少宽算账!这样的狠人你跟我说他是个穷吊丝?鸡哥此时越说越气,抬起左手就盖了一下钱真挚的脑袋。
钱真挚被打了一下脑袋却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心中却是震惊无比。
他能有什么背景,上礼拜军训还被军队的人带走了难道钱真挚说到这里,忽然面色一变。
难道什么?鸡哥也一脸紧张地开口道。
难道他有军方的背景?钱真挚不是很确定的开口道。
怪不得了,身手那么好!鸡哥说着忽然对着钱真挚的脑袋又盖了一巴掌!
鸡哥你干嘛又打我?钱真挚一脸委屈地开口道。
你他娘的让我去收保护费,你是想让我被抓进去是吧?鸡哥恼怒地开口道。
事先我也不知道啊!钱真挚一脸委屈地开口道。
行了,别废话了,把我们哥几个的手术费交了,一人补贴我们一万块钱,看在过去的交情上,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鸡哥摆了摆手开口道。
啊?我我没钱啦,今晚出去被人打劫了,钱都被抢光了!钱真挚说着,把墨镜和口罩摘下来,露出了鼻青脸肿的样子。
废物!鸡哥看到钱真挚的样子,一下就信了七八分,不过这又关他屁事。
今天要么赔钱,要么留下一条胳膊一条腿安抚我弟兄的情绪!鸡哥这时脸上抽动了一下,伤疤如同蜈蚣一般看起来无比狰狞。
啊?听到鸡哥的话,钱真挚的脸吓得煞白,连忙开口道:千万别啊,我这就给我爸打个电话,叫他给我打钱!
那你快打!鸡哥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
好!钱真挚不敢怠慢,连忙拨打了钱富海的电话。
爸,我被人绑架了!电话接通后,钱真挚号啕大哭道
东海市某一角落,刘少宽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对着身后的人挥手道上!
然而他们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只见有一道靓丽的身影猛然从天而降。
什么人?绿毛青年见到天上忽然掉下来一道人影,顿时吓了一跳。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却是吓了一大跳,眼前的人分明就是纪羽晴!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不仅仅是绿毛青年,还有他身后的小弟,包括刘少宽,望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纪羽晴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生,同样摸不着头脑,长相一样也就算了,就连身上的衣服都一模一样,这是闹哪样?
你是她的双胞胎姐妹?绿毛青年一脸茫然地开口道。
我是纪羽晴宁天河冷笑一声开口道。
这时纪羽晴彻底懵了,他是纪羽晴,那我是谁?
就连她的两个舍友,望着两个人对比了许久也没分出区别来!
绿毛青年望着两人,脸色十分难看,认不出来那就一起调戏吧!
一念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