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简短的两个字回答,包含了克立兹千言万语都难以道尽的回忆。
那就我明说了,血之祭礼,就是我犯下错误的过往。
本来想微微一笑,但是却莫名的笑不出来,用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表情,齐焚不,血之祭研文林注视着眼前这个正打算了解他的男人。
虽然文林还不清楚这个叫做克立兹的灵术师的目的,但从对方并非直接动手而是找文林谈话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肯定有他的打算。
那时候我被我的复仇心控制了,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了绝不应该做的事情从那之后,每当我看到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痛苦的人,我都恨不得马上以死谢罪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做完,在那之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
听完文林发自肺腑的告白,克立兹点了点头,瑟奥雷也松了口气:看来场面是缓和一点了,果然,这个人就是文林啊。
克立兹继续开口问道:不过你所说的复仇,是指天和国皇子跟他的助理禁止你哥哥的研究,导致你哥哥在擅自继续研究时因为事故而死的事吗。
不只是,导致那个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的哥哥灵之祭研文木当时被他们派来的人刺激到了他们的确不是有意那么做的,但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我也找不到其他能够发泄我心中情感的对象了。
所以那时候你明知道他们其实并不该死,但还是动手了,对吧。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才明白这点,也才清楚我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如果你想问的只是我现在的想法,我所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
嗯,现在也不方便谈太多,就这样吧不用对我那么戒备哦,两位。
看了看文林,也看了看身后还暗中握着枪械的瑟奥雷,克立兹将手中的酒坛放在桌上。
我可不是来收拾你们的,请相信我,齐焚先生。
我觉得可以相信他。
嗯。
瑟奥雷取出放在口袋中的右手,点头表示了解。
你们能相信我就好。对了,我还不知道这位小哥是谁呢。你是齐焚的朋友还是保镖?
克立兹突然一转满脸笑容的和瑟奥雷套起了近乎。
不用在意我,克立兹先生对吧你们还是快谈正事吧,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也会尽力相助。
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因为的确会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们是搭乘灵机过来的吧,之前我有看到你们把灵机停在了西边的那片小山里
还是被看见了吗。
既然我能看见,在这个地方正准备埋伏你的人也一定看见了。
埋伏我的人?
三人在食店里交谈着,因为克立兹的出现和帮助,文林意识到了天和国安全部长设下的陷阱,但就算是这样,现在他也已经无法再轻易逃出这个四晓市了。
还没来吗
与两个灵术师队的队员一起躲藏在公园里满落叶的林间小道旁,任由从树叶间溢出的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纳兰绸一言不发。
距离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这个杂草横生的公园就是他们设下陷阱准备抓住文林的地方。
快点来吧,文林。
迪斯管辖的灵术师队队员的目标是抓住文林,但对纳兰绸来说稍有不同。
我必须要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恨
纳兰绸侧过头瞟了瞟两侧一身白衣的蒙面男子们。
他们是纳兰绸的帮手,但他们不会允许纳兰绸未经允许就直接动杀手,因为他们的老大给他们的指令是活捉文林。
纳兰绸其实也完全没必要这么偏执,毕竟只要抓住了文林那个男人肯定最后难逃一死。
但她一刻都不愿意多等,这个平时里礼貌得体的少女只要一扯上和文林有关的事就会完全失去理智明知道有些事没有那么做的必要,却还是一意孤行。
就和曾经文林杀死他父亲时的状态一样。
文林
等待着,等待着,每多等待一秒,纳兰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仿佛在被火焰灼烧着。
激动,痛苦,迫不及待种种心情汇成一团,令她焦躁难安。
文林快出来吧。我们也该有个了断了。
她的左臂闪烁着樱色光芒,灵御二十已处于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
只要文林进入她的视野,她就会直接发起攻击。
嘀嘀嘀——
这时候仪器响声从腰间传来,纳兰绸和旁边的灵术师队队员都取下悬挂在腰间的玉佩状通讯器,将它放在耳边。
文木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了四晓市!搭乘他来的时候的灵机逃走了!
通讯器另一端响起的声音,让纳兰绸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距离四晓市几千米外的一片小山里,灵机猎鹰腾空飞起向着和四晓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