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克立兹做出对昔日家人举刀相向的决定的,也是他义兄所说的话。
先跟你说好了,如果你输了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是杀人凶手。我接下来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跟你一起长大的那个恶心的小镇,那个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回忆的地方毁掉,能多杀一个是一个,我已经无所谓了。如果你对那个地方还留有怎么眷恋的话,就用全力来打倒我吧!
好啊,你这么想打,我也不会留情了!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用全力,打倒面前的男人吗?
那时候的克立兹最终拼尽全力的打倒了同样一直为了成为灵术师而学习控灵的义兄,可是,在那之后
是,你赢了啊。克立兹,弟弟,这样你的仇恨也就消除了吧。呵,我清楚,仇恨这种东西,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消除的,这真是一种愚蠢的情感啊,如果我能够像那些故事里的人一样通过宽恕来消除仇恨的话,我也不会但我,就是在‘爸爸’死了之后才宽恕了他,真是好笑啊弟弟啊,以后不要再制造仇恨了,否则就只会引发更多的悲剧我在杀了爸爸之后就打算这么死在你手里了,虽然会让你也变成杀人犯,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不再记恨我吧。咳,咳不要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去过属于你的生活吧,只要离开这个国家,在这个时代也就不会再有人追责你了。
那就是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真是,不可理喻的人。
老说我过于圆滑,明明,你才是最会骗人的家伙啊为什么要骗人呢!为什么!激怒我,只是为了寻求你自己的解脱吗!想通过自己的死来消除仇恨吗!混蛋!笨蛋!你这么做了我才更对你感到不爽啊!你这个大笨蛋!
克立兹缓缓抬起低垂着的头颅,面对身前那个正站在不远处的男性。
可既然,我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居然,我还有一次机会
双目,不知不觉的流出泪水。
你,不用再骗人了
声音,颤抖着,身躯,颤抖着。
我原谅你了,哥哥。
你,说什么?
我,原谅你了,我不再怀有仇恨了。哥哥
五指松开,克立兹手中的虹彩剑掉落到了地面上。
这样,就够了吧
流淌着泪水的脸庞微笑着,克立兹向一脸难以置信的男人迈开步伐,缓缓靠近了他。
你。说你不再怀有仇恨了,对我?
刚刚一脸刚毅决然的男人,此时的声音,也已经颤抖了起来。
恩
两人,愈来愈近。
你,宽恕了吗?宽恕了杀害自己亲人的人。
啊,我宽恕了,我做到了。哥哥
在白云之中,在石山之上。
两人,面对着面,四周无比安静,两人甚至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世界,都仿佛为他们而静止了。
我做到了,不用夺走其他人的生命,也能终止仇恨。
我做不到!
撕拉——
克立兹眼中的世界,被剑光刺得粉碎。
啊
意识恢复清醒的克立兹透过满目泪水,注视着身前用千华剑贯穿了自己胸口的纳兰绸。内心百感交集的他勉强笑了笑,接着便随着纳兰绸将千华剑拔出仰天倒下。
扑通!
倒在地上的克立兹身侧,因为他意识模糊而失去控制七支虹羽剑,凌乱的散落一地。
不停的喘着粗气,漫头大汗,情绪尚未恢复平静的纳兰绸将染血的千华剑变回灵御石英魄收回体内,而她身边还漂浮着另外两颗灵御石。
樱色的梦留,淡紫色的香残。
他们的能力,分别是干扰对方的灵力运转,与制造精神幻觉。
作为能够干涉意识的灵器,香残曾被司月礼国的人施加过能力限制可即便如此它仍旧能针对一些人内心的软肋发挥出异常优秀的效果。
激烈躁动的心情逐渐变得冷静下来,寂静的废墟中,纳兰绸在战斗已经结束的现在放出了新的灵御石。
嫩绿色的光芒,嫩绿色的徳宁。
在嫩绿色的光芒下,克立兹胸前的伤口渐渐的愈合了。
注视着躺倒在地面上昏迷过去的克立兹,纳兰绸依旧一言不发,虽然胜利了,可她根本高兴不起来。
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康复了。
但是心灵上的伤口,能够愈合吗?
怕是永远都不会了吧。
就这样吧他放置在这里没问题吗?主人?
在突然凭空响起的男性疑问音中,纳兰绸俯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七把长剑都收起来放在克立兹身侧。
不管是论灵力强度还是战斗经验,她的水准都完全不如克立兹。
虽然最后是纳兰绸赢了,可获胜的方式让她感到一种罪恶感。
没问题,他的伤口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