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灵术师几乎可以说是销声匿迹了。
但这只是在常人的眼中。
灵术师们虽然总体来说的确已不复往日辉煌,但并非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现在樱发少女眼前的克立兹就是一个自学成才的灵术师。
没错,就是我,如假包换的真正的灵术师。哼哼,不管是什么样的事件都可以尽管委托我,违法乱纪的除外,别的我都会用灵术爽快的处理掉的。
将口中叼着的烟头吐在地面上,克立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突然作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那么,小姐你就是约我在这里见面的人吗。
对,给你那个破破烂烂的事务所寄信去的就是我,
双马尾少女环抱双臂紧盯着满脸微笑的克立兹,向他缓缓走来。
破破烂烂,真是说话直白的小姐。果然啊,我这几个月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委托,怎么想都是因为那个房子太破旧了。但是就是因为没有委托我才没钱翻修啊,毕竟除了我的熟人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相信我是灵术师
停。
打断克立兹为了活跃气氛的自言自语,在距离男人约一米远的地方,比他低了一大截身高的少女停下脚步。
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见少女态度如此严肃,克立兹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好吧。那小姐你叫我来这里是要给出什么委托呢,特意把我找到这幢地方,当然不会是简单的任务吧。
不,很简单。
地平线上的夕阳将少女的脸颊整个染成红色,夕阳的红光与她的赤瞳溶和在一起,令整张脸都好像燃烧起来了一般。
和我打一架,如果你输了,那你就把你的虹彩剑借给我。
嗯?
克立兹背上被布条包裹着的东西大小看起来正和一把长剑相当。
克立兹皱紧眉头,以看待敌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女,但马上他就不再认真,嘴角也再度扬起笑容。
这种危险的武器可不是小女孩的玩具,你这种十五六岁的孩子,还是回去好好学习比较好。
听见克立兹的话,少女扬起眉毛,脸颊微颤,紧咬牙关,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已,经,成,年,了!
啊,是吗。就算成年了你也还远不够成熟,我是不会把我的虹彩剑交给你的。
对少女随意地挥动右手,克立兹摇着头丝毫没打算认真。
是吗,你以前杀死你的义兄,然后逃到天和国来的时候,也不过和我一样都只有十八岁吧,少用年龄来瞧不起人!
少女放下了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单手指向克立兹的胸口。
注视着少女的动作,听着少女的话语,克立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了解得很多呢起码先告诉我你的目的啊。你不会真的就只是来找我打架抢东西的吧。
少女见克立兹总算开始认真听自己讲话,也收回了之前指着对方的手。
复仇。
复仇?
对,就像你十七岁那时候对你义兄的复仇一样。
空荡荡的仓库,只有两个复仇者和散满仓库的红色阳光。
少女将右臂伸入腰侧的挂包。
我向我哥哥的复仇吗。
苦笑着,克立兹长叹一声。
我也要复仇,一定要向一个人复仇——
少女把从包里抓出来的东西呈现在克立兹眼前,克立兹借助着夕阳的光芒看清了那是一张照片,男人的照片。
那个男人,正是在四年前杀死了天和国皇子的凶手,近年天和国最恶名昭著的通缉犯。
向血之祭研,文林他复仇!
包含着强烈的情感,少女大声的宣言道。
天边,火焰燃烧着。
那并不是火焰,而是照亮了整个世界,放出光与热的太阳。
在夕阳下,流淌的河流,起伏的河面反射出了粼粼的波光。
河流旁的山坡上,废弃仓库内,赤瞳的少女与黑衣的男子相对而立。
少女左手的手臂上,有着细微的烧伤痕迹,那是她故意留下一直没有治疗的伤口。
血之祭研,就是那个在四年前暗杀了天和国皇子的人?
克立兹的表情有些吃惊。
复仇吗?要向那个血之祭研复仇,难道你是和天和国皇子有关的人?
这与你无关。
少女再度向前迈出一步,现在她距离克立兹非常近,克立兹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和她体型不符的强大气势。
我这几年来一直在努力修炼灵术,现在的我也已经是一个具备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