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里的但辉也听到了风铃声。
但辉醒了过来,他急忙睁开双眼,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在发出声音。
但辉的眼中,一串风铃就挂在但辉正躺着床头的窗台外侧,随着扬起漫天尘土的大风吹过直响个不停,而但辉的床边,正坐着一位女性以温柔的视线注视着已经穿上了一套单薄的破旧衣服的但辉。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不用担心我只是看你伤势严重所以想帮你而已,你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但还是再躺一会吧。
还没等但辉开口,这位看起来有二十六七岁的绿发女性便已答完了但辉原本想要问的问题。
这是一栋有些陈旧的房子,孤零零的坐落在沙漠中部,房子后方连接着一个园子,估计这里的主人原本是想要在这里试着栽种或者养殖什么,但最终还是因为环境不适而放弃了。
绿发女性穿着一套装饰华贵的长裙——但已经满是污渍和破口了,她本人也是一样,她的皮肤仍旧白净光鲜,但她裸露在外的身体上却随处可见一些零零散散的擦伤。
落魄不久的贵族大小姐,大概就这样的感觉吧不过从年龄和气质上来看,称之为贵妇人更加合适。
你是谁?
但辉有些戒备的开口问道,并准备从床上爬起,但女性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他刚刚受伤的地方轻轻一按,阻止了他。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我只是个暂住在这里的逃难人你也不要再这么着急了,虽然你的伤没问题,但你已经很累了吧,再多休息一下吧。
女性的声音极其温柔,可但辉并不打算就这么听她的。
不,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谢谢你。可我得马上走。
你还打算去做和之前一样的事情吗?你一个人是敌不过那些反叛军的。只是打败零散的小队并没有什么作用,你也明白吧?
可我
通过但辉的致命伤能够自我恢复,以及当时他旁边昏倒的那些士兵的状态,女性已经猜出了但辉具备的能力和他打算做什么。
窗外还是黑夜,距离战斗结束估计还没过太久,但辉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力气,但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好。
可是我就算在这里休息也
现在休息一下,也没有有人责备你的。我能看出来,你已经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很多东西了吧?那样不行如果继续下去你总有一天会崩溃,就和我弟弟一样。
你的弟弟?
但辉放弃挣扎躺回床上并看着身旁的女性,毕竟这位女子的确帮助了她,既然她看起来还有话说,但辉认为还是听她讲完更加合适。
我叫法.希尔,你叫什么名字?
但辉
但辉,你是跟着天和国的那些军队来这里的吧。不管怎样,你就一边休息一边听我讲讲吧,这个国家的事情,还有我弟弟的事情。
希尔用手缓缓帮但辉盖好被单,并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慢慢讲述起过去的事情。
这个国家因为各种原因直到现代仍保留着贵族制度,根据血脉划分阶级的贵族们管理着这个小国里的几个城市,希尔家也是贵族,但希尔家和那些压迫底层人民的贵族们不一样,他们和善的对待周围的所有人,也从不给家族里的后代灌输血统等级制的观念。
这次引起叛乱的人是贵族,并且他的势力在全国上下都算是数一数二的,然而他并不只满足于手头的利益,他用花言巧语蛊惑了底层的劳动者们,给他们反抗的武器,将它们的身体用奇怪的能源改造。那个贵族让底层人们去拼搏战斗,推翻除了他之外的其他所有统治者,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能成为这个国家的王。
受压迫者们在叛乱开始之后就马上极端化了,情绪激动的反叛军不只是残杀贵族,杀死替贵族办事的人,甚至开始杀死那些一开始拒绝加入他们的平民。
为了自由而战的战士早已经变质成了暴徒集团,但操控他们的人当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那个人只需要手下们服从关键的指令就足够了。
如果让那个贵族成功了,这个国家的未来才是真的完蛋了。
听完这些话,但辉握紧了拳头,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此时正在操控着反叛军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要寻找的罪恶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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