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跑上去扶起苍老的女性,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直接着手开始帮她治疗伤势。
果然还是没办法和那份力量相比呵
意识清醒的云凡栀以带着淡淡遗憾的语气说道,她被巨大爆炸影响到的不只是**,还有她体内的灵彩。
不用说,我自己能感觉得到虽然这伤势不算致命,但也不轻
不用担心,没问题的。不再过度调动灵力的话,应该还能活很长时间。
灵术师的**在这个时代可以靠多种手段快速进行修复,但他们用于储存和转化灵力的核心灵彩对他们来说却是如同灵魂一样特殊的存在越强的灵术师的灵彩一旦受损了就越难以恢复,而只要把灵术师的灵彩摧毁了,他们就非死即残。
云凡栀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那种爆炸本来是不应该重创她体内的灵彩的,但或许是因为泯之力的特殊效果,使她的灵彩出现了异常状况只要不调动灵力就应该不会有问题,但只要调动了那就可能诱发其他状况。
哎呀,居然还会这样啊,我不能再当灵术师了吗
暮散纪静静看着怀里的女性,距离上次见到她实在过了太久,以至于都不记得她以前的模样了但是他还记得,这个女人曾经是把她作为灵术师的身份看作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
就算现在她改变了,但此时此刻,她也一定很悲伤失落吧。
沉思了片刻,太阳已经有一半都沉入了群山的另一端,暮散纪缓缓说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帮忙啊,你又能帮我多久呢?
多久都可以。
云凡栀愣了愣,呆呆的注视着暮散纪漆黑的面罩,这个男人实在是就算到了现在云凡栀也根本无法理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虽然无法理解,但那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现在的云凡栀,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听着云凡栀的话,暮散纪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摘下了头盔。
那是一张俊俏的脸庞,目光忧伤而温柔,过去的长发被剪成了短发但依旧蔚蓝,这张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多岁的脸,就和云凡栀最后见到的暮散纪一样年轻。
一点都没变啊果然你还是那个暮散纪。
看着暮散纪的脸,那种和她的回忆里一模一样的脸,云凡栀笑了笑,把之前一直紧握成拳头的右手伸向了暮散纪。
摊开手,之前挂在云凡栀脖子上的玉佩正被她握在手里,为了避免它被爆炸的气流破坏,云凡栀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把它摘了下来。
在夕阳的光芒中,玉佩闪烁着。
注视着那光芒,勾起了云凡栀遥远的回忆。
——
我就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是怎么拿到它的好了。
那场战斗后,我离开了华剑门,漫无目的的四处旅行。
途中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大概一两年后我就已经从失落中振作起来,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以前的生活方式是多么扭曲,但已经做过的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挽回了。
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应该由我去给它做个了断。
我去了蓬崖门,找到了你当初喜欢的那个女人。
反正我也无拘无束了,干脆告诉了她当初的真相。
但她对我说,她早就不在意那些了。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时因为你的保护她也根本没被那件事情影响到,她早就放下了那件事,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告诉我,事情已经结束了,人们都已经不再想要怀念那些悲惨的过去,让我也不要在执着于那些了。
就在这时,她给我看了这个玉佩。
那是你托人还给她的,对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她告诉我,这代表你也已经不再执着于那段过去的感情了人们都不应该被过去束缚,这种代表不幸的过去的东西继续留着也只会让人感伤,她已经决定之后就把这个玉佩丢掉。
而我阻止了她,请求她把这个东西交给我。
不要被过去所束缚,的确没错,但这不代表我会舍弃过去。
你们或许都想和悲伤的过去隔绝但我更喜欢背负着那些记忆生活。
对我来说,我过去的一切都是不可复制的重要的回忆。
所以我把这个玉佩作为对你的回忆一直保存到了今天。
终于,我有机会把他还给你了。
还有,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对不起。
已经不用说这句话了
——
深夜,山顶的小屋中
你先静养一下,然后自己再找个安全的地方吧。我去把泯的事情处理清楚就会联系你嗯,我不会再做强求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