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还是远远不能发挥出这颗赤魂石真正的力量,把它交给我吧。
看来,轻而易举就挡下了素桓预的全力攻击让他显得非常自信,但素桓预却在同时也自信的笑了笑。
大概是吧,但我不会顺从你的意思的。
话音未落,素桓预将右手用力一捏!
飘散在盔甲男身侧的那些本已经黯淡下去的光点突然再度亮起,它们全部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红色大光团。
盔甲男的身影从素桓预身前消失了,因为他已经被囚禁在光团内部。
全力一击的确是全力一击,但并非是为了将盔甲男打倒。
素桓预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就算赌上全部力量也难以做到一击必杀,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把这个强敌困住。
眼看计划成功,素桓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冲向别墅,直接把二楼的墙面打穿,一把抓起还躺在地上用灵力保护着自己的泯,再从另一个方向打穿墙面逃走了。
之前悄悄来到窗边观察外面的战况的朱勒被素桓预的举动又一次惊吓得倒在地上对他来说,肯定是没办法忘记今晚的经历了吧。
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啊
他看了看自己口袋里的蓝色挂坠,那名银发少女似乎对这个东西额外在意它究竟是什么呢,如果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活着,说不定就能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了。
或者说,爷爷奶奶所说的那些,说不定都是真的吗。
朱勒躲回不会因为被素桓预开出的窟窿而淋到雨的房间角落陷入思考,他已经忘记了别墅外还有一个人。
盔甲人被素桓预的灵力包裹在了一个蛋状能量体内整整有半分多钟的时间,直到一道蓝色光芒从能量体内部挥出把它强行劈开为止。
盔甲人手中握着一把他之前一直没有使用过的蓝色长剑,在用它把拖延住自己的灵力体破坏掉后,他立刻将这把武器重新转化为灵力收回了体内,看起来,那是一把品质非凡的灵器。
毕竟是让师兄要赌上性命对付的人,是我有些大意了。
盔甲人喃喃自语道,利用这半分钟的时间,素桓预已经带着泯逃离了这里,别墅里只剩下一个路过的画家盔甲男当然懒得理会他,立马顺着素桓预留下的灵力痕迹追去。
激烈的战斗暂告一段落,恰好,从这时开始,暴雨渐渐变小了。
直到一段时间后大概午夜时分,雨声终于彻底停止了。
虽然黑云还没有完全散去,但随着喧闹的雨声复归宁静,整个世界都感觉安详了很多。
唔必须赶快
用力怀抱着仍处于自我封闭状态的泯,素桓预艰难的走在满是泥泞的道路上。
呼果然还是一样,虽然发挥出了比以前都要强的力量但负担也同样很大
虽然靠着情绪让赤魂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可那也让素桓预现在感到了巨大的副作用他全身上下的肌肉和骨头都在发出哀嚎,虽然伤口是复原了,残破的左手也再度恢复了,但身体内部的损伤却在继续扩大。
前行的速度越来越慢,现在的素桓预估计自己一个人走路都很困难,别说还要带上泯了但因为盔甲人肯定还在附近,他实在不能停下脚步坐以待毙。
如果我本身是个有一定实力的灵术师的话,说不定就能驾驭得住那股力量了,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唔,没有胜算啊果然还是要想办法令泯恢复清醒。
就算明知这些努力大概都是徒劳的,他还是继续向前走着。
就和过去一样,哪怕周围满是绝望的气氛,他也始终心怀期望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赤魂石还在发出淡淡的光芒,成为支撑着他身体的最后一根支柱,但越过多使用赤魂石的力量身体的负担就越来越大,已经变成了一个注定会让他最终崩溃的循环。
嗒,嗒。
这时,素桓预听到身前想起了脚步声。
已经不用说都能猜到那是谁了,精疲力尽的素桓预缓缓抬起头,注视着一身黑色盔甲的男性。
哈你真是穷追不舍啊。
我早就在跟着你们了,不过一直没和你们交谈而已。
连泯都没察觉到你吗
这副盔甲拥有特别能力,除非她特别留意不然是不会注意到我的。
呵,你的话怎么突然多起来了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
盔甲男一边说着一边朝已经没力气动弹了的素桓预走来。
你也和泯跟我一起走吧。
我可不会听你的话
是吗。
连对方究竟想做什么都不问就干脆的一口回绝,素桓预气喘吁吁的勉强挤出笑容,仿佛是想要以此嘲讽盔甲男,但盔甲男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平缓沉稳。
果然和我了解的一样,能发挥出赤魂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