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官羽儿!”一声尖锐到近乎崩溃的嘶吼,令周围陷入了死寂,锦衣和公孙瑶脸错愕的看向她,那慌乱的眼神中逐渐燃起杀意,吓的公孙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正憋足勇气准备反击之时,却见上官玉儿突然莞尔一笑,没事人一番理了理头发。
“难得你们姐妹同心,我就不打扰了。公孙瑶是吧,听闻四长老今年最得意的徒弟,本郡主也很期待你成为炼器大师呢。”
看着上官羽儿离去的位置,锦衣不知为何,心中没由来一阵恶寒,仿佛被某种野兽盯住般,令人浑身不舒服。
“上官云儿,上官羽儿那么相似,念错了又怎么样?还有谁要她期待啊?恶心死了。”
“喂,你吓到了吗?”
“怎么可能?就凭她?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没事,小伤而已。”
“胡说,都快肿成馒头了,那个可恶的死八婆!”“好了,比这更严重的我都受过,不算什么。”
公孙瑶沉默着上前一步,将锦衣楼在怀中抬,手轻轻抚摸锦衣脑袋。
“锦衣,没有伤痛是被习惯的,不管以前如何,但现在你有我了。”
“瑶瑶?”
“至少在我面前不要故作坚强好不好?”
“好。”
那一刻阳光和煦,柳絮风清,九曲小溪涓涓而流,所有疲惫尘埃将被吹散,唯有淡淡暖意,沁入心扉,久久难忘。
“四长老还在等我,晚饭见。”
“刚才就想问,你又为何折返回来呢?”
“还不是苏容喽,突然拦住我,说要吃青梅,锦囊里唯独没有这样,想着也许你有就来问问,结果撞上了八婆!”
“给你,刚好我带了。”
“嘿嘿,锦衣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走了回见。”
“回见。”目送着公孙瑶走远,锦衣抬手拂上脸颊,回想起她刚才的话语不禁皱眉。
“苏容.......这是纯粹巧合,还是她有意为之?”
.......
“上官羽儿真是越来越放肆,恐怕以后锦儿的日子不好过了。”
“你不用刺激我。”
“师弟当真一点都不心疼她?”
“行,你就继续铁石心肠,以后不要后悔。”
面对慕容莫怒气冲冲拂袖离去,南宫云恒神色清冷,依旧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目光却盯着锦衣离去的方向。“青灯。”
“嘿嘿嘿,主人终于忍不住了?”
“多久?”
“还差两个月生效,一旦侵蚀绝无停止可能,你想好了?”
“去吧。”
“好的,她虽然恶毒之极,对您倒是全心全意,你当真不后悔?”
“全心全意,若是丑陋不堪,她会瞧上我?”
“嘿嘿嘿,也对,毕竟当年就是冲着你的容貌来的。”
“婊子立牌坊。”
“你好恶毒哟,人家好歹也算是美人了。”
“人?她不配。”
“哎哟哟,男人都如此帅,不愧是我主人。上官羽儿,咱们好好玩玩吧,,嘻嘻嘻.....”
是夜。
“还有十四天就可以见到娘了,依照南宫栖的性子会不会虐待娘啊?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将娘救出来就好。”
“锦衣!”
“公孙瑶?”
“大晚上不在七世殿呆着,害我一顿好找。”
“啊,我出来散散心有什么事吗?”
“爷爷派人送来了一些苗僵果茶,我觉得味道很不错,想着给你拿来些尝尝。”
“好啊,最近跟大师兄学了些泡茶的技巧,有空泡给你喝。”
“你跟大师兄怎么认识的?他似乎对你特别照顾。”
“说来话长,无非是沾了南宫云恒的光。”
“这样啊。”话说到这里,公孙瑶突然左看看右看看,随后小心翼翼的凑到锦衣面前,轻声细语说道。
“听闻当年竞选掌门是南宫云恒使诈才侥幸获得,慕容莫心生不甘,只能选择忍辱负重,待有朝一日彻底反击。”“这种流言蜚语,岂能当真?”
“不然呢,他堂堂大师兄,正儿八经的灵力排行第二,却连个职位都没有,成日养花养草帮南宫云恒打杂。若是女子心生爱慕,甘愿屈服,倒也说得过去,好歹一七尺男儿,不痴不傻,何苦作践自己的前途?”
“人各有志,这不是随便污蔑的理由。”
“锦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算我盲目自信,但南宫云恒必定深知此道,又岂会养虎为患?”
“也许就是故意放在身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