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最受宠?”
“明面上没有谁最受宠,但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偏爱的是青妃。”
“青妃?”
“是的,清妃娘娘从七岁起便更在皇后的身边伺候。”
“皇后是......哥舒寒的母亲?”
“是,清妃娘娘出生贫寒,并不是公里大户人家的小姐。青妃七岁之时,正逢皇后出宫拜佛请愿。途中突发意外,皇后的马车受了惊吓,一路失控疾驰。眼看就要掉下悬崖,就在这时上前年幼的清水出现了。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呢,马竟然乖乖的停了下来。说来也是惊心动魄,金妃娘娘若是再晚了一步,这马可真是要连人带车一同这牙了。需经过和皇后生性青春娘娘,就是天神拍下来保佑东夷的。清妃娘娘又对皇后有救命之恩,这才被皇后带进了皇宫,赐予无上的荣耀认为一女。皇后同先皇商议过后,刺青妃娘娘皇室之姓,南宫清。清妃娘娘第一次进攻那年黄绍年仅12岁,皇后特地将倾妃放在自己身边。好乱,皇上与卿妃娘娘相做事相处如此一来,现如今后宫里只有清妃和皇上的感情最好。”
我的心中不由得好奇,他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那后宫谁的势力最大?”
“丽妃的家族势力在后宫之中最为强大。丽妃乃薛家之女,父亲是正一品太傅。薛家从东岳开国以来,便一直存在朝堂势力盘根错节。后宫之中,无论敢去招惹他。”
青梅竹马的清妃,家族势力强大的丽妃。以及未来的一切未知都在预示着我这条路不好走。
或许是一片光明大道,又或许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肮脏之路。
长乐宫里,燕离歌明亮的双眼充满着疲倦。
“殿下,小两组昨日一早已经启程回东仪了。”
几日蓝燕离歌一直待在那处放置太子与太子妃临渭的翟籽粒。江谭也是无可奈何,知道殿下心情不好,也就失去的没有去到老。
燕离歌抿唇不语,无力的躺在软榻之上。
江谭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些什么,目光又停留在茶几上。
燕离歌双手恍惚中触摸了一片柔软已冰凉。他烫手摸了摸这熟悉的触感,令他猛然一惊醒。
奢华精致的蓝衣却因为破损坏了好几处。扭曲的补丁一针一线钉在淡蓝色的衣袍之上。
衣服虽然已经破旧,却也看得出主人非常爱惜它。每每靠近她总能闻到一股清雅的幽香。
江谭这才忍不住开了口:“殿下,萧姑娘已经跟着小狼主去的东夷。”
燕离歌此刻脑中一片空白,轻抚着那原本属于她的衣物,“这是我的吗?”
他又拿起了放置在衣物上的玉佩,“母妃的玉佩。”
“殿下,萧姑娘走了!”
走了?去哪了?
燕离歌浑浑噩噩的眼眸望向江谭,“去哪了?”
“和小狼主去了东夷。”
燕离歌嘴里碎碎念叨:“东夷,东夷.......”
“这个好玩,我明日就去试试。怎么样?帮仇人之女觉醒也是活的太无聊了?”
“猎物要会反抗才有趣。”
“啧,君子如玉,温润儒雅的狐神大人也会被逼成变态,天帝也是厉害了。云心悠的魂魄会被送去百鬼楼,下次有好事还找我啊。”
目送着莫邪离去,白无双掏出瓷瓶将药水滴到云心悠的身上,顿时青烟四散尸骨无存。
“阿锦,你要如何报仇呢?我拭目以待。”
黑暗中无数欢声笑语由远到近。锦衣努力挣扎着向他们靠近。
“哎哟,你们几个小喽啰不要玩水了,赶紧把土豆皮削了。”
“哈哈哈......再调皮,小心晚上没牛肉炖土豆哦。”
绿茵河畔旁,一群孩童打闹嬉笑,争抢土豆,年长女子叉腰怒吼,旁边的老者笑得满脸皱纹,锦衣心中没来由的一紧。
“做甜品如品位人生,要细细打磨每一道工序,回想愉快美好之事,才能让他充满回忆,懂了吗?有顾客来了,你收拾收拾就出来帮忙吧。”
女子跨出柜台后向门外走去,锦衣傻呆呆的立在原地,半响后才猛然醒悟,打量起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心跳再次加速。
“我帮你申请到游戏,测试资格的进去以后入我的帮派,带你装逼带你飞。”
“哎呀,婆婆妈妈的,还有三分钟就开服了,赶紧走。”
“切,你怎么不连交互机都给她买了送回家去?”
看着前面三个奇装异服的男子交谈,锦衣一时不知所云,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太过荒谬,却有莫名的熟悉。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还穿着他送的礼服去聚会是几个意思?”
“那个,好多人看着,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争论了吧。”
“呸!这种婊子揍一顿就好了,你给我过来!”
漫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