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磕了三个头,又给丁远森磕了三个头。
师爷爷?
丁远森还没反应过来。
他是我徒弟的徒弟,可不得叫你师爷爷。老太爷笑着说道:起来吧。
说着,也给了一个红包。
谢老太爷赏。
丁远森没有准备,不过好在老太爷早帮他料理好了。
詹家富递过来了一个红包。
师爷爷丁远森接过,赏了祝季同。
谢师爷爷赏。
祝季同随即说道:今日拜年,带了一点礼物,还请老太爷笑纳。
他带来的,是一块名贵的手表,一块足有七八两重的金牌,上科四个字:
洪福齐天。
张仁奎当时笑道:又是哪个倒霉蛋给你盯上了?
给老太爷拜年,断然不敢用‘寻物’。祝季同赶紧说道:全是我孝敬您老的。
说完,又对丁远森说道:今日不知师爷爷也来了,空手没有准备,死罪死罪。百川归海,劈党勾连,我这双招子本该剜去,可又想留着孝敬师爷爷。师爷爷,您无论如何笑纳我的这点孝心。
他从身上解下怀表,恭谨谦卑:这是从一个洋人身上‘寻’来的,还算值钱。
他说的黑话,丁远森倒有大半不懂。
这寻,在青帮切口里就是偷,寻物就是赃物。
樊字门,那是上海滩扒手的门派,祝季同管着满上海大大小小的贼骨头。
丁远森看了一眼老太爷,张仁奎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收下了祝季同的怀表。
祝季同顿时觉得意气风发,一副感激的不得了的表情。
这老太爷,师爷爷不是随便什么人的礼物都收的。
除非他认可了你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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