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尽的怒火,急需发泄出去。每拍出一掌,都觉的轻松一分。
“最近一段时日,最好不要再动武。”谢蕴南说道。“你这个情形,乃是心魔侵蚀心神。越是运功,心魔越重。到得后来,你将心神迷失,成为行尸走肉,只知杀戮。”
于飞吓了一跳,他真不知心魔之说。抬手看看,全是鲜血。再看身上,如同泡了血水一般。顿时,只觉遍体生寒。
“我有一部心经,你熟读,每日默念,或可消除心魔。”谢蕴南说着,从怀里摸出卷书,递给于飞。于飞展开看,只见蝇头小楷,写着一段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多谢前辈。”于飞躬身道谢。
大军回营时,已是天光亮起。军营门前,流民早逃的无影。此刻,营中气氛热烈,嘈杂一片。无数光棍汉,炫耀着身上伤势,住进了医护队,色眼迷离,心满意足。
弓箭营挡住了敌人,功不可没,但是损失惨重。原本两百多人,此一战,只剩下四十人。半个弓箭营,杀没了。
柳礼命大,重伤不死。躺在医护队,浑身裹满绷带。脸色苍白,浑身虚弱,偏一双眼睛,目灼灼似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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