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借重你的手段,做一些事。”赵允让说道。
“自当效命。”智海盯着茶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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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毛鼠被关在开封府大牢,并没有人难为他。他独自一个单间,被褥都很干净,甚至桌案上还有酒菜。狱卒说了,小公主特别关照,每天都会给他准备一桌酒菜。
因为徽柔的缘故,锦毛鼠并没有受到刑讯。另一个,开封府差役对锦毛鼠颇有好感,毕竟协助他们抓到了犯人。
明里暗里,自然很是关照。秦红英为何抓了锦毛鼠,他们不明白。但在大牢里,却没人拿锦毛鼠当犯人。
此时,锦毛鼠却有些走神儿,愣愣的盯着墙壁。
那天,于飞手里的瓷瓶,真的吓到他了。他亲眼见过赤脚虎的死相,狰狞无比,印象深刻。再是英雄好汉,也抵受不住毒药的折磨。只差一步,或许自己就崩溃了。
小公主突然闯进刑房,算是歪打正着。锦毛鼠神智猛然清醒,从于飞的恐惧陷阱里,挣脱了出来。随后,秦红英故技重施,对锦毛鼠已经毫无作用了。
但锦毛鼠是真怕了,那个小皇子太邪恶了。小小年纪,看着人畜无害,却有着令人恐惧的手段,三言两语,攻破了心防。差点就吐露了实情,那岂不是成了叛徒?
“都是一个娘生的,这差别可是真大。”锦毛鼠自言自语。
小公主眉目如画,明眸酷齿,天仙一般的人儿。怎么她的弟弟就像个小魔头?一点也没有姐姐的善良。锦毛鼠琢磨着,越想越觉得于飞面目可憎。倒是姐姐,令人惆怅。
牢门哗啦一声打开,狱卒带着两人进来。锦毛鼠被打断了思绪,很是不高兴。侧过头瞅了一眼,看公服的式样,应是皇城司的人。要换地方了么?锦毛鼠兀自想着。
皇城司的人也不废话,枷锁干净利落的一套,把锦毛鼠锁了起来。一人一边,抓住胳膊,拖着锦毛鼠就往外走。出了大牢,锦毛鼠被塞进了一辆马车,毫不停留,迅速的驶去。
一路走走停停,不时有人查验。足足有一个多时辰,锦毛鼠被带到了一座小院儿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锦毛鼠还从未见过,竟有这么精致的院落。
立马他就明白了。他已经看见,小公主从楼阁中出来,款款向着他走过来。精致的俏脸,精致的服饰,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內侍,锦毛鼠看傻了。公主还是那个公主,却是另一种形象。
那日,被他抱在怀里的,是个娇羞的小家碧玉。今天见到的,却是贵气逼人的大宋公主。一愣神儿的功夫,公主已经走到锦毛鼠身前,锦毛鼠下意识的一弓腰。
“见过公主殿下。”锦毛鼠说道。
“给他解开。”徽柔吩咐道。她的救命恩人,竟带着枷锁。这让徽柔很不高兴。皇城司的人哪敢开锁,慌忙解释。
“公主殿下,此人武艺高强,解开恐怕对公主不利。”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会伤害我。”徽柔很自信。
皇城司军兵犹豫不决,慢吞吞不敢上前。其实今日,徽柔找了皇城司管事,让他派人,将锦毛鼠带进宫来。说的明明白白,这是救命恩人,居然还带着枷锁,这是对恩人的做法吗?
皇城司军兵无奈,纠结半天,也不敢惹恼了小公主,只好打开枷锁,两人则虎视眈眈的盯着锦毛鼠,以防锦毛鼠暴起伤人。
徽柔却不理他们,领着锦毛鼠往内院走。走到门口,自有內侍挡住,不让皇城司军兵进入。两人干着急,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守在门口。
“你快逃吧,他们不敢进来。”进了房,徽柔忽然说道。
“啊?”锦毛鼠愣了,小公主把他带来,竟是要助他逃走?
“我不管红英姐姐为何抓你,可我知道你是好人。”徽柔一边说着,一边从桌案上拿起一个包袱,转身递给锦毛鼠。
“我若逃走,岂不是连累公主?”锦毛鼠说道。
“难不成,爹爹还会打我一顿?”徽柔笑了,爹爹对她宠爱备至,怎么可能会怪罪她。
一霎时,锦毛鼠被惊艳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显得呆傻,定定的瞧着徽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你个呆头鹅。”被锦毛鼠傻傻的盯着,让徽柔羞恼,顿时涨红了脸,恨恨的一跺脚,迅速的转过身去。
“公主勿怪,在下唐突了。”锦毛鼠惊觉失态,赶紧低头。
又是这一句,徽柔腹诽着。那一日就是这样,呆愣愣的瞧着人家,果然是个呆头鹅。
她旁边的侍女,已经偷偷在笑,惹得徽柔狠狠的瞪过去,只是没啥杀伤力。都是从小玩大的伙伴,姐妹一般,根本不怕她。
“荷叶,你带着他,去宫墙那里,仔细不要被人瞧见。”徽柔吩咐着,看向一个小侍女。她们在宫里玩儿惯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