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规模太小,在多支狙击小组合力下,鬼子依旧抵挡不住,而若规模过大,搜索效率又太低,根本顾不了整条线路,除非投入更多部队。
交锋两日后,鬼子后勤虽未被彻底阻断,但基本已事实上丧失供血能力,增援能通过,抱团即可,后撤也是同理。
而后勤问题很大,一方面,运输工具有限,需有来有回;另一方面,车马在山道中难以隐蔽,大规模抱团很可能遭空袭。
车队将两头一打一堵便歇菜,成为活靶子,小队伍派太多人护卫,耗费兵力过大,人少又无法抵御,大队伍更惨,袭击让队伍停滞后,空军拼着损失也愿意出动。
哪怕拼着损失抢运,运输工具的大量损失,也很快会让后勤停滞,之所以没彻底阻断,主要是因为后续开来部队携带了更多物资。
但杯水难解车薪,尤其前线爆发激烈战斗,这几乎断绝的后勤,便是最大的弱点,就算自认没问题,对手也会因此奋而抵抗坚守。
当然,鬼子自是不甘心,尝试种种手段保障后勤,像是将卡车大车换成驮马,便不会被堵路困扰,但马是生物,其也会恐惧,且一旦失控更加麻烦。
也尝试使用装甲车乃至坦克进行护卫,但可惜,它们同样能被摧毁,且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可靠性更差,在这种山路上跑去跑来,跑几趟,自己先趴窝。
不过,也并非没效果,交锋中,坦克炮给狙击队带去不少伤亡,让鬼子意识到,火炮这些才是反击狙击手的有利武器。
另外,普通部队难以对狙击队造成威胁,鬼子便专门调来特战队,与狙击队进行周旋对抗,确实有效,遏制了狙击队发挥,不过国军见狙击队战术有效,也将手中参差不齐的特战队送来助战。
双方沿着山道展开激烈的战斗博弈,互有胜负、互有损失,说不得谁占上风,因为很可能因谁棋高一招,下一刻便扭转局势。
像鬼子特战队,便摸进后方,袭击了国军特战队、狙击队多处后勤,还呼叫飞机巡弋,让张希文等人的后勤也一度被断,若非依赖性不高,不然怕是要栽大跟头。
当然,尽管胜负无常,但只要无法将张希文等人彻底消灭或驱逐,鬼子后勤线便一日不得安宁,后勤会遭受持续打击,继续停摆下去。
没办法,需要守的地方太多也太长,而鬼子也明显意识到这点,没再固守线路,而是主动发起攻击扫荡,至于后勤,既已事实停摆,那还无谓送人头干啥?最多让人当诱饵,将袭击者勾引出来。
但张希文这边也不傻,不见兔子不撒鹰,发现端倪后,既然你后勤不动了,他们断后勤的目的也达成,自不会再随意冒险。
当然了,撤走肯定不可能,敌人察觉,立马会假戏真做,双方就这么拉扯着,短时间内,鬼子后勤线绝对发挥不了大作用。
鬼子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不过也并没有执着于山道,鬼子主力止住瞄向武汉的兵锋,转而往东南,接应自长江北岸进攻的日军。
长江一线鬼子主力,进攻进程也遭遇了很大麻烦,北岸鬼子,黄梅一战后,休整补充了不少时间,随后兵锋直指田家镇。
田家镇也是长江重要江防要塞,可说是武汉之大门,突破后,再无多少险可守,武汉陷落将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同白司令连番大战,国军最终在伤亡惨重下失守,当然,鬼子同样损失不低,虽依旧沿江往北而上,但攻击势头明显不足,进展较慢。
不过目前也已进逼黄冈,得到偏师接应,对国军形成夹击之势,将对北岸产生巨大影响,而且此举还可接上偏师后勤,一旦双方打通联系,武汉危矣。
而南岸,鬼子进占九江后,便兵分两路,一路进犯德安、瑞昌等地,相继将其攻陷,随后金潭铺、金牛等要冲也相继失守。
随后是田家镇对岸的富池口,与北岸鬼子前后脚将其攻陷,至此,至武汉的长江水道再无险可守,只不过有舟艇部队等威胁,鬼子才不敢兵锋直指武汉。
该路鬼子继续沿江进攻,与对岸鬼子勉强算齐头并进,已进逼黄石,不过该路鬼子明显打不动了,与国军在黄石一线对峙。
而南岸另一路鬼子,则沿南浔铁路向南进攻,企图夺取南昌,保障鬼子西侧安全,不过该路鬼子明显属于偏师,进攻并不顺利。
冈村眼见南线进展缓慢,于是老蒋上身,依靠空中侦查玩起微操,抓住国军防线破绽,派遣部队绕后进行偷袭。
因国军实力保存不错,鬼子空中侦察很粗糙,加之国军也有简易飞行器等空侦手段,该股鬼子不仅走错了路,还很快便被发现。
随后国军调派周边部队围剿,鬼子也进行支援,于是葫芦娃救爷爷,周边国军与日军,围绕此支遭包围的鬼子,一股又一股的部队投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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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打到后面混乱无比,整个混战集团,于包围反包围、突围反突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