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培养的是高精尖人才，时间长，成本大，实际岗位需要的可能仅仅是一项技术，注重的是实际操作技能而非理论，也就是职业型技能，这样的技能完全可以通过几个月的短期培训完成，而且恰好是社会急需的，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样的岗位有多少？利润有多大？”
“扯远了，咱们先定个小目标，挣它100万，目前主要培训的就是摄影技能，最快一周，最慢两周就能将一个小白变成摄影高手。”
“这不可能！？”
孙灵玉的第一反应就觉得荒谬，“别说两周，就是一年也无法将一个没有基础的人培养成专业的摄影师，光是理论知识……”
“打住打住。”
张小雨挥手制止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刚才说了咱们教授的是实战技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要能让别人学会摄影，拍出来的照片差不多就行了，想更进一步，咱们有进阶班呀。”
孙灵玉恍然大悟，果然是奸商秉性，上了初级班还有中级班，上了中级班还有高级班，说不定后面还有大成班、王牌班、火箭班…
“只要每天晚上抽时间来上一节课，我保证收入是你在学校的十倍以上。”张小雨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大家都渴望着知识去没有门路，灵玉姐你也说过，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于公于私都是不二选择。”
“我说不过你，时间不早了，我得上课去了。”
孙灵玉起身就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看样子还得缓几天，不过张小雨相信她最终还是要向现实屈服的。
只要孙灵玉同意，这个培训班就能办起来了，就凭借师范大学老师这个名头，发小传单的时候能吹上天，张小雨心里已经想好广告词了。
孙灵玉在师范大学有自己的圈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孙灵玉赚了钱，其他老师也会闻风而动。
这一网撒下去都是大鱼！
“哼哼，孙灵玉啊孙灵玉，你嘴巴就是铁齿铜牙我也要把你撬开。”
张小雨看着孙灵玉离开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这种女人表面上文静，实际上内心很是强大，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吃软不吃硬。
“还得让她身边的人想办法。”
晚上，张小雨又在鼓楼街道上摆夜摊，销量也不错，晚上回去一汇总，收入比昨天还高，破万了。
东阳旅馆前台。
“老板，这电话多少钱一分钟？”
“一毛二。”
“行，我打一会。”
张小雨拿出叶楠给的小纸条，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嘟……
“喂，你好，是楠姐吗？我是张小雨。”
“等一下。”
回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出来很疲惫的样子。
“喂，我是叶楠，哪位？”
“我是张小雨，我的货快要卖完了，这两天准备再到深圳进一批。”
“生意很好嘛，这次可要多买一些啊。”
“那肯定的，对了，我今天遇到灵玉姐了，跟她沟通了一下，我看她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张小雨说道。
“她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觉得老师出来兼职会让人背后议论，这事情急不得，再等两天吧，我慢慢劝说。”
叶楠显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磨。
“小雨啊，你说的这个培训班我托人打听了一下，教育行业的营业执照不好办呐，代价还挺大的。”
“不不不，不是教育行业，这个只能算职业技能培训，属于服务行业。”张小雨连忙解释道，这年头教育属于公共事业，哪是私人可以染指的。
“那就简单了，服务行业这个好办，我堂弟在税务局上班，我把他电话给你，到时候你直接过去找他就行了，灵玉的身份不方便经营生意，这个培训班挂你的名字，你看行不？”
“哈哈……”
张小雨高兴地快要笑出来了，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吗？
这个年代敢出去闯荡，要么是吃不上饭了，要么是有内部消息，叶楠这样高学历的人显然属于后者，张小雨就是猜测叶楠家里有人在政府部门上班，这才巴巴的透露合作意向，好能借势。
官家有人好办事。
“楠姐你可真是见外了，那有什么行不行的，你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的，您跟灵玉姐都是大股东，我跑跑腿就行啦。”
“哈…，你这孩子鬼精灵。”叶楠笑道，“你还没成年吧，赶紧回去办个身份证，把年龄写大一点。”
“巧了，我今年刚好十八，明天就回家把身份证办好。”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
“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