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韩新民不理解,我也想说,我恨的从来都不是安少御,而是郑家人,我来到安少御身边,并不是全然没有目的的,我一直都有明确的目的,就是想向安少御解释清楚,害过他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们有共同的仇人,有共同的目标,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我现在欠债一百万,想要通过安少御身边能拿到的高薪尽快还债,还因为一点点我自以为的同病相怜,想要照顾安少御。
我说完了,我真的很累,先走一步。不敢看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郑欣转身拉开门,飞快地逃离。
她一口气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才终于扶着墙稍微喘息了几下。
她不够胆大,没有那么强韧的心脏,不想强迫自己去看安少御和韩新民到底是什么反应。
该说的说完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和天意,安少御到底相不相信她,郑欣并不知道,但自从她手臂骨折了之后,安少御对她态度温和了不少,不知是因为相信了她的话,从心底原谅了她,还是只是因为她是为了公司的事受了伤,暂时不想为难她。
在和韩新民对她的争抢中,安少御看待她的态度,更像是宣誓主权的占有欲,不容许他身边的人和别人关系更加亲近。
霸道的人总会有这种习惯,在郑家,她早就见识过了。
像是郑三盾那样的人,还没有足够优秀,就已然染上了这般霸道的习惯,她看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她面前缓步走过,看到托盘上的香槟,郑欣拦住了有些眼熟的侍应生,拿起托盘上的一杯香槟一而尽。
无视了侍应生有些意外的眼神,她将手又伸向了第二杯。
一杯还不够,她急需什么东西来让她忘却一切。
托盘上的四杯香槟眨眼间就全都被她喝下。
还有吗?她的眼神因为香槟染上一点点迷离,盯住了侍应生。
还有。侍应生连忙说道,您稍等。
好。她乖乖点头,眼睛望向她刚刚来路,那两个男人并没有追上来,这让她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她的酒量并不好,四杯香槟喝得那么急,已经让她有微微的醉意,脑子有一点点迟钝,听着楼下的舞曲声音,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傻笑。
身旁的房间里隐隐透出熟悉的声音,有两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这个机会可是我争取来的,成功了,咱们两个平起平坐,你休想因为之前的事就觉得高我一头。
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要不是有我提供的经验,你以为你就能轻易的办成这件事吗?况且一会儿还要有我配合,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没想到咱们多年的姐妹情谊,现在只剩下冷冰冰的合作了吗?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这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先挑起了话题,我也不会说的这么直白,这么清楚。
说这些都有点太早,咱们先搞定眼前的事再说。
不管怎么样,咱们两个始终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抛开谁,毕竟你的许多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我的许多事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声音异常熟悉,郑欣好像马上就能想起她们的名字,可因为醉酒混乱成一团的脑子里面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酒劲有些上头,她走了两步,却又歪倒在墙上,不得不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直。
侍应生的动作很快,这次他托盘上端着两瓶香槟和两只高脚杯走了过来。
小姐,您还需要香槟吗?
需,需要。郑欣一把抢过香槟瓶子,咕咚咕咚地灌进嘴里。
一口气灌完了一瓶,她才眼神迷离的对着侍应生笑道,香槟让我喝出来啤酒的架势了,要让韩新民知道,他肯定要说我暴殄天物,不够文雅,不够淑女,还需要多加练习才行,还得说香槟应该一点一点的喝,用高脚杯喝,喝之前还要看一看什么的。
说着,她手臂一挥,可是谁在乎呢。
空了的香槟瓶子掉落在地毯上,她又拿起第二瓶香槟,一口气灌进了嘴里,接连喝下两瓶香槟,胃袋被撑得满满的,香槟被冰过,透着寒意,弄得她胃里开始隐隐作痛。
她忍不住伸手扶住了胃的地方,喉头呕意翻涌,她忍不住一低头,吐了一口香槟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侍应生连忙上前轻轻地帮她拍打后背。
不用,不需要,我一喝多了东西就会吐,不用担心。郑欣脸上染上两团红霞,笑道。
你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