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在握着敖丙得手,他想不到自己的兄弟为了挺他,居然一掷千金。
“没事儿,大家都是自人……”
必须是!亲儿子也没你这样孝顺的!
“我就不算你利息了。”
张自在:“……”
……
花魁选举结束,黄德彪起气急败坏的出了海天楼。
张自在等人随意应付了几句场内众人,也跟了出去。
几人远远的跟着黄德彪,一路左绕右拐,来到一个幽静处。
对方停下步伐,回头朝着黑暗处远远喊道:“出来吧,别躲了!”
“让你走慢点儿你不听,你看,被抓包了吧!”张自在一边吐槽,一边现出身来。
“我正准备找你们,没想到你们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黄德彪冲一旁的家将招了招手,随后恶狠狠道:“他们三个,一个不剩,全部都给我灭了!”
家将点了点头,走到几人跟前:“在下黄加勒比,师承汉钟离!”家将说完,从身后掏出一个酒葫芦,举在胸前——看来这是他的武器。
张自在疑惑道:“汉钟离不是用扇子的嘛?你怎么拿个葫芦出来?”
黄加勒比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这里是东北!你让我一年四季拿个扇子晃悠,别人还不得把我当彪子吗?”
黄德彪:“骂谁呢你?”
黄加勒比赶忙闭嘴,不再多言,打开酒葫芦大口大口的饮了起来。
于公子在一旁阴笑道:“黄加勒比可是黄家家将众最厉害的一位!他的葫芦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的酒,此酒取饮一口,便可暂时拥有五十年的修为!……再喝两口,他们几个都有点儿本事,你要多喝两口才行!”
“于公子,这酒烈啊!”
“烈你妹啊烈!当初我爹为了送你们去学艺,出花了多少心思?结果呢?你们八大家将出战这么多次,到现在这几个瘪犊子还在我面前嘚瑟!你们一个都没能收拾的了!这就算了……还平白无故的折损了我黄家两员大将!现在……”
黄加勒比打断他道:“家禽和家畜是自己跑的。”
黄德彪:“滚犊子!别跟我扯那有用没用的!今天你不把他们的命留在这里,我就把你的命*根子留在这儿!”
黄加勒比无奈的举起酒葫芦,又连着干了两大口,随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饮完酒的黄加勒比果真气质完全不同,此刻他王霸之气一发,四周扬起一阵炙风,吹的张自在等人睁不开眼。
黄加勒比定了定神,正准备出招,却被黄德彪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脑勺。
黄德彪:“你养鱼呢?给我喝光了揍他们!”
黄加勒比摇了摇头,又拿起酒葫芦。
咕咚咕咚全部喝完后,黄加勒比强压着吐意,朝着三人大喊道:“谁来送死!”
这一声吼,夹杂着音波功力,震得几人脑袋嗡嗡直响。
“先削他!他个瘪犊子玩意儿,居然敢跟我抢花魁!”
黄加勒比得令,朝着敖丙招了招手。
“不不不!还是先揍这个损出!看他长得那猥琐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黄加勒比又指了指张自在。
“算了算了,还是先收拾这个洋鬼子,特么的,长那么帅,还让不让别的男人活了!”
黄加勒比冲洋道士又努了努嘴。
“算了,还是先……”
黄加勒比猛的跳起,一巴掌抽在了黄德彪的脸上。
“你有完没完!到底揍谁!”
“揍我?你……”
黄加勒比闻言,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对着黄德彪一阵拳打脚踢。
五分钟后,出了一身汗的黄加勒比结束了殴打,揉了揉自己的双手。
自己因为不喜吃喝嫖赌,所以跟黄德彪无法做到臭味相投,一直不被他喜欢,在八大将里他功夫最高,但却混的最惨。
他早都看少主子不爽了,整日里对自己吆五喝六不说,还克扣他的工钱,最重要的是,黄重八拨给他拿来调制秘酒的钱都被他扣了,害得自己只能灌老白干。
要不是看在黄重八对自己有恩,他早都想撂挑子了。
今天黄德彪有对他吆五喝六,还动手动脚,酒壮怂人胆,他一时半会没忍住,就对黄德彪动起了手。
动完手之后,酒也醒了大半,胆子也降没了,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玩儿脱了。
“呃……那个……是你让我揍你的。”
黄加勒比撂下一句话,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儿。
黄德彪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鼻血:“你们几个!今天死定了!”
张自在无语道:“兄弟,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我们连动都没动,这事儿也能赖我们头上?”
黄德彪不管不顾,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指着众人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