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特意选了一条长路。”
“……就你聪明。”
听着下属一通胡扯,李陵的脸色愈发漆黑,旗也不卷了,马也不立了,瞪了一眼曲长,冷哼道:
“过完霸桥后立刻渡渭水西上,走武威,至敦煌,于居延出塞。”
陇西李氏,陇西李氏,放着陇西不走,李陵疯了才去雁门出塞。
“啊?”
脑补和现实一碰,当即碎成一地,曲长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为什么啊?”
“啪,啊什么啊,问陛下去。”
懒得和这种家伙说话,李陵腰身发力,狠狠一旗杆抽在乌孙马的马屁股上,马儿受惊,向前蹿出。
“唏律律!”
曲长吃了一惊,一边伏地身形,防止被马匹甩飞,一边放弃缰绳,双手成环,用力地勒在马脖子上,试图让马匹吃痛停下。
“唏律律。”
脖颈受到压迫,试图掂了掂却没把人掂下,受惊的马匹这才放缓步伐,最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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