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如意算盘。
“可是博望侯……”
“李家的小子,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不给李陵挣扎的机会,卫青跳起来,在碎了一地的如意算盘上踩了踩:
“出塞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九死一生的事情,如果认不清这个现实,那就赶紧滚回陇西吧,别再放言什么‘骠骑第二’了。”
“看在你死去祖父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现在回陇西还来得及。”
“噗嗤。”
言语如同利刃,狠狠地插进李陵的心口,尤其是“死去祖父的份上”这几个字眼,更是让立志封侯拜将,超越父祖的李陵感到难以忍受的耻辱。
“李陵啊,李陵啊,你到底是怎么了?竟然都到了要靠死去祖父的面子的份上?!”
“谢大将军指点,我这就去北军挑选士卒,准备行文,明日一早,奔赴霸门。”
朝着卫青一拜,扔下刘据,拿定主意的李陵把兜鍪往头上一扣,蹬蹬蹬,朝着马厩跑去。
“唏律律!”
很快,马厩处响起一声嘶鸣,一位骑着骏马的骑士裹挟着飞舞的草屑,从侧门疾驰而出,沿着大道,朝着北军大营奔去。
“这才有点李广的样子嘛。”
心中嘿然,卫青看了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看着骑士背影的刘据:
“据儿,还不快去追?”
“任少卿可是向来办事利索,不墨迹,你若是再晚上片刻,没准人家就带兵出了长安,直奔居延了。”
“啊?哦哦,舅父,我这就去。”
啊了一声,刘据才回过神来,拍了拍脸,急急慌慌地跑向马厩,一边跑一边喊自己的小弟:
“出来,出来,都出来!”
“哐当,蹬蹬蹬。”
郎卫们一窝蜂地从客房中跑出来,身上穿着歪歪斜斜的甲胄,一边跟着刘据奔跑一边整理。
“唏律律。”
没有穿甲的刘据跑在最前面,踩着马厩栏杆上马,一拉缰绳,朝着随后赶到的众郎卫们喊道: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马,去北军!”
“李卫率,你在后面整队,穿戴齐整的先跟我走!”
看了一眼卸甲最彻底,连内衬都脱了,正光着膀子冒热气的太子卫率,来不及追究责任,刘据振臂一呼,大吼一声:
“跟上。”
“唏律律。”
马匹嘶鸣,三五郎卫一夹马腹,紧紧跟在刘据身后。
“咚咚咚。”
隆隆的马蹄声再次响起,一行人沿着李陵的路线,驰出侯府,直奔北军大营。
……
注一,司马季主,一个比较出名的日者,是文帝时期的老家伙,这个时候大抵是死了。
他的事迹很少,出名的事迹是曾于长安市摆摊卜卦,恰逢官员休沐,宋忠和贾谊同车出行,三人坐而论道,然后就[你这么大本事,为什么默默无闻,不当官去呢?]爆发了一场小辩论。
司马季主用犀利的言语,毫不留情地揭示了封建制度的丑恶面目,和其腐朽把本质。
最后,说的贾谊、宋忠[忽而自失,芒乎无色,怅然噤口不能言],[出门仅能自上车,伏轼低头,卒不能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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