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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草莽之辈 > 第五十八章:“寻仙问道”

第五十八章:“寻仙问道”(2/3)

,只有一颗汉儿心尚可称道,全赖陛下垂怜,才能苟活于世。”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是个人才啊!”

    嘲讽之情僵在脸上沉默片刻,刘据心中一赞,抬头看着金日磾,严肃地说道:

    “你是叫金日磾,是吗?”

    “鄙名何能入太子耳。”

    看了一眼面前的太子,金日磾腰躬的更低,语气更谦卑了。

    “嘶拉。”

    点了点头,刘据从自己的衣袖上撕下一块巴掌大的布。

    然后,他咬破右手食指,蘸着流出的血,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金日磾”这三个字。

    “孤记下你了。”

    拿着写有血字的布,刘据看着面露惊愕之色的金日磾,双手相握,对着他拜了一拜,歉然道:

    “是孤方才言辞不当,日磾莫要放在心上,孤这就给你赔不……”

    “太子!”

    大叫一声,顾不上失礼,金日磾一把从刘据手中夺过血布,颤颤巍巍地打开,看着里面“金日磾”那三个有些模糊的字。

    一股被高位者尊重的酸楚涌上心头,眼眶当即就是一红。

    抬头看着露出温和笑意的刘据,金日磾的双眼被泪水糊住,泣不成声:

    “臣不过一塞外蛮胡,何能得太子信重。”

    “……”

    感受到面前胡儿的激动,刘据上前一步,握住金日磾的手,低声道:

    “日磾,孤方才恶语伤人,女怨孤否?”

    “不怨。”

    先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然后反握住刘据的手,金日磾激动地说道:

    “作臣子的,唯有承受君上怒火,如何能产生怨言呢?”

    歪果仁,尤其是被武力征服的歪果仁,他们往往要比汉人更发自心底地忠心君父,更相信儒家那一套君父臣妾的说法。

    就像现在的金日磾,作为一个比霍骠骑虏获的休屠王子,他对大汉的信心,对刘彻父子的忠心,比某个受激才敢出塞的少卿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啪,既然日磾如此想,那孤心里也就放心了。”

    轻拍了拍金日磾的手背,刘据抽出被握住的左手,冲着前方的大殿一指,用商量、询问的语气说道:

    “陛下的性子不好,等不得人,日磾晚间再去孤那详聊,现在与孤先去见陛下,可好?”

    “太子所言极是,陛下着实不耐等人。”

    后知后觉地应和一声,金日磾朝着刘据点了点头,蹬蹬几步上前,为刘据引路。

    “日磾,孤幼时长于陛下之手,及长,渐渐分离。”

    “逮至立皇太子,更是独居东宫,无诏不得入殿。”

    金日磾还没走几步,刘据突然开口,寥寥几句,交代完自己和刘彻的关系远近变化,语气一转:

    “日磾久在陛下身旁,可否与孤说上几件陛下的兴致和趣事,让孤了解一二?”

    “免得到时与陛下闲谈,无话可说,惹得陛下发怒。”

    “太子言重了,日磾这就一一道来。”

    再度停下脚步,金日磾微微躬身,开始介绍皇帝刘彻的爱好兴趣:

    “陛下兴致繁多,打猎、飙车、斗狗、斗鸡不可胜数,但近年以来,陛下之兴致,唯一事耳。”

    “哦?”

    摸了摸袖中那包装华美的小锦盒,刘据心中一动,拉着金日磾向上徐徐前行,问道:

    “是何事?”

    “……”

    顿了顿,金日磾左看右看,发现离自己最近的郎卫也有十尺之远,才附耳道:

    “其曰:‘修仙,炼丹,寻长生’。”

    “寻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

    刘据眉头紧皱,双手伸进袖中,攥着锦盒,问道:

    “可陛下十余年前不是上过几次骗吗?怎么还信这个?”

    金日磾又不是刘彻,他哪里知道刘彻在打算什么,迟疑一二,不确定地说道:

    “可能,可能这世上真的有什么得道之士吧?”

    “嘎吱。”

    锦盒被捏得发响,眼看就要散架,刘据怒火冲天,暗骂道:

    “你小名是彘,就真的跟猪一样,记吃不记打啊?”

    “在寻仙上都被人骗多少次钱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我长姐何等高贵,竟然被你嫁与栾大那等骗子,委身侍贼,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说实话,刘据这番话不光是出于太子见不得皇帝长寿,不愿当四十年之太子的心理。

    实在是刘彻一听到“求仙问道”就智商狂降,跟个憨憨一样被人骗来骗去。

    拿起后人补作的《今上本纪》翻开,纵观刘彻的寻仙生涯,几乎就是一道血淋淋的被骗史。

    先是李少君骗,然后是文成上;等文成骗完,再是栾大上;栾大骗完,公孙卿又来了……是一波接着一波,看不到头。

    偏偏刘彻每次在被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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