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小片皮肤表层被烫伤的红色。
“果然是祸不单行啊。”
“吱呀,您要的菜上……”
帘子被掀开,端着热气腾腾的木盒,侍者扫了一眼狼藉的屋内,礼貌地开口询问:
“请问,刚刚那位胖胖的客人呢?是离开了吗?”
“蹬蹬,啪。”
几步走到门前,臭着一张脸的暴胜之夺过木盒,转身放到自己的几案上。
“……”
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肉拌粟饭,暴胜之拿起盒中的木著、木勺,准备开动,化悲愤于食欲,余光却看到侍者依旧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由冷哼一声:
“胖胖的家伙走了,把这份菜记到他账上,你可以走了。”
“咔嚓。”
帘子被小心翼翼地放下,侍者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只留下暴胜之一个人在和肉拌粟饭作斗争。
“吧唧吧唧。”
夹起一片肉,恶狠狠地瞪了它几眼,把他扔进嘴里,用力地咀嚼,仿佛是在把某人当成了肉片。
“我没醉,我没醉,我没醉!”
……
注一,大丈夫居世,贵行其意,何能远为子孙计哉!
[同坐汝南张孟举往让充曰:“一日闻足下与邓将军说士未究,激刺面折,不由中和,出言之责,非所以光祚子孙者也。”
充曰:“大丈夫居世,贵行其意,何能远为子孙计哉!”由是见非于贵戚。——《后汉书·独行传》]
两汉时期的大男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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