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家就是个劳苦命,指望做什么暴富的梦。”
咸鱼孙和沽酒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没疯,不想掺和这事。
“好,那就一起走,正好把咱们离开这段时间内,摊上丢的东西找回来。”
指着前方同样在奔跑,在追赶的市掾们推测了一通,摊贩二号整理好因狂奔而凌乱的衣服,招呼了一声,就带着一波人走了。
“……”
“鞋匠,咱们也走?”
炊饼武在半空中蹬了蹬小短腿,试探性地问道。
“啪。”
拍了下脑门,把那些乱糟糟的想法拍散,鞋匠王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还没走的摊贩,开口说道:
“散了散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嘭。”
同时,鞋匠王也松开揪衣领的手,把炊饼武放下,招呼着亲近的摊贩,一起离开。
“哎呦哎呦。”
夸张地喊上几嗓子,故意停在原地不动,炊饼武的小眼睛中闪过一抹精光,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摊贩们,掉头向着紫轩离去的放向追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们胆小怕死,我可不怕!”
“蹬蹬。”
……
“嘭,吱呀。”
双手抱头,稍微侧了下身子,一下撞开面前的木门。
“吱呀,咔嚓,蹬蹬。”
然后停步,转身,关门,落栓,迈开腿跑路,一气呵成。
“唏律律。”
一旁的马儿们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急匆匆的可疑人物。
“咚咚咚。”
紫轩刚走没一会,那些紧随其后的游侠们就到达了木门,并开始疯狂地撞击。
铜质门栓纹丝不动,可木门轴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变。
“咚咚,嘭~”
木门没坚持多久,就“嘭”的一声被攻破,木门向两侧倒去,震起一片灰尘。
“唏律律。”
灰尘扑面,马儿们打了个响鼻,马脸一拉,面色不善地看着这群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咳咳,人呢,跑哪去了?”
一位游侠被灰尘呛得咳嗽几声,却依旧不肯放弃,拼命瞪大眼睛,扫视着周围,希望能从四周发现点什么,尤其是马儿们栖息的马厩。
“唏律律,啪~”
马脸一皱,一匹健壮、高大的河西马猛地一转身,撅起后蹄子,赏了靠近马厩的游侠一脚。
“呸呸呸。”
因为马厩的狭窄,这一蹄踢歪了,但伴随着这一蹄掀起的马粪却泼了院内的众人一身。
︵凸
怒气冲冲的众人很快略过屁股朝着众人的马儿,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那位站在马厩边上的惹祸游侠。
毕竟,人不能和畜生一般计较……
何况,游侠们都是些穷光蛋,这匹河西马少说要万钱,真打死了,他们哪里赔得起(小声
“不,不是我干的。”
离得最近,也被祸害得最严重,带着一身发酵过的马粪,惹祸游侠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无力地开口辩解。
(*)σ怼他!
“刷。”
从马厩边抽出一根跟清扫用的带布条长棍。
众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惹祸游侠一围,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抽。
“嘭嘭嘭,啊啊啊!”
一时间,棍影翻飞,臭味弥漫,惨叫连连。
“唏律律。”
真正的罪魁祸首马儿却把屁股挪了回去,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的围殴,仿佛是在说——人类好凶残呐,连同类都不放过。
半柱香后……
“停手,都停手,啪啪。”
眼看面前的家伙惨叫声越来越弱,游侠头子连忙大喊一声,同时手中的长棍一搅,把还要继续打的长棍挡下。
“噼里啪啦。”
即使手中只握着一根长棍,可游侠头子依旧展露出了惊人的膂力。
单臂持棍一搅,那四五根不肯罢休的长棍直接被打掉,拿着棍子的人也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看着游侠头子。
“你你。”
抬手从刚才的五人中点出了两个人,游侠头子指着躺尸的惹祸游侠吩咐道:
“你俩人去把他背回去。”
“……”
刚刚被卸了长棍,如今手臂还在作痛,两人不敢反驳,连忙皱着脸上前几步,捡起棍子,一前一后,把惹祸游侠抬起。
“不要怕苦怕累,只要坚持,我们就一定……”
处理完意外事件,游侠头子扭头看着面前的这些垂头丧气的臭鱼烂虾们,那即将要说出口的豪言壮志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嘭。”
长棍往马厩上一敲,现场的人和马都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