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什么交代的吗?”
读完竹简,在火光的照耀下,暴胜之的脸色阴晴不定,轻声问道。
“北边的贵人来到长安,却不幸病死。”(注一)
说完长安刚刚发生的大事情,张充国才露出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
“太子的意思是,暴绣衣要时常劝阻陛下,不要妄起战端,要以和为贵,要轻徭薄赋,要……”
“哈,他做儿子的劝不了老子,反而让暴某一个小透明去劝陛下?”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听到这种话,暴胜之再也维持不住城府,狠狠一甩袖子,指着西方就是一顿大骂:
“他怕被陛下训斥,难道暴某就不怕被训斥吗?”
“他是陛下太子,惹恼了陛下不过是一顿训斥,可暴某呢?暴某惹恼了陛下,除了一死还能如何!”
“太子是不是不把暴某当人看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从紫妖人哪里猜到自己的下场后,再听到太子的命令,暴胜之的心中就下意识地升起一阵烦闷和怨恨。
“你老子你不敢去劝,反而让我一个外人去劝?”
“景帝当太子时,是这样做的?今上当太子时,是这样做的?”
“卫太子,你能不能有点卫大将军的样子啊!”
“扑通,太子只是过于软弱了,绝无牺牲暴绣衣的想法。
此定是奸人唆使,暴绣衣万万不要怨恨太子。”
知道这条命令会造成什么影响却又不得不送,送信任张充国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无力地辩解。
注一,匈奴贵人病死长安,
〔秋,以匈奴弱,可遂臣服,乃遣使说之。单于使来,死京师。匈奴寇边,遣拔胡将军郭昌屯朔方。——《汉书·武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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