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兄,此处不易生事。”
“嗷嗷。(赶快吃肉,不要招惹直立猿)”
一人一狼刚摆好姿势,身体大了一圈,双眼更加灵动的头狼和脸色垮起的暴胜之几乎是在同时,发出了劝诫/低吼。
“暴兄,这狗贼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敢冲我吼!”
“嗷嗷!(老大,这直立猿欺狼太甚,竟然拿石子打狼)”
面对劝诫/低吼,紫轩和倒霉狼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反驳。
“……”
眼看自家沙雕一时间劝不回,暴胜之和头狼索性开始从对方身上找劝退点。
“嗷~(急,有直立猿想踹咱们的场子,大家说要怎么办?)”
头狼人立而起,前爪虚踏,狼吻张开,发出一声富有穿透力的狼嚎。
“嗷嗷!(众狼殴之,坑竖子耳。何能为乎!)”
听到大哥召唤,其余十头野狼纷纷放下口头的肉,呲出染血的尖牙,发出低沉的嘶吼,一个个的同样人立而起,前爪虚踏。
“呼~”
一股狼臊气顺着风刮来,紫轩干呕,暴胜之连连皱眉。
“暴呕兄,这群狗贼呕~”
紫轩现在连一句连串的话都说不起来,光在干呕了。
“一会你上树保护好自己,等我宰了这群狼崽子,你再下来。”
“哈呀,哗。”
嘱咐完紫轩,暴胜之哈呀一声,双臂一撑,麻衣胸前破了一个大洞,从身上滑了下来,露出下面一身被魁梧身材撑得鼓鼓的镶铁扎甲,以及腰间的一具已经装填完毕的弩机。
“……”
在发现紫轩进林子后,初于对紫轩作死的考虑,暴胜之去了趟野外藏东西的地方,把身上的绣衣换成了沉重的镶铁扎甲,又顺了一把弩和少量弩失,临走前还拿了两把短矛。
“嘭。”
不等野狼们辨认出弩机的作用,一声破木声就突的响起,臊气最重的头狼肩胛中箭,应声而倒。
“嗷呜嗷呜。(老大死了,老大死了)”
“嗷呜。(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几头二五仔狼在嗷呜几声,散播了失败主义、逃跑主义的气氛后,夹着尾巴,扭头就跑,四条腿迈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林中。
“嗷,嗷呜?(俺,俺们也跑?)”
老大生死不知,兄弟跑路,剩余的七匹狼,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嗷呜嗷呜地向后退个不停。
看这架势,他们是打算连老大都不管了。
“刷,忒那狗贼,还想逃命?!”
已经跑到树下的紫轩看到这一幕,立刻瞪圆了眼睛,怒气槽爆表。
“刷”的一下,从暴胜之背后抽出一杆短矛,双手抱着,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发动了猪突冲锋。
“狗贼,拿命来!”
“嗷……噗嗤~”
倒霉狼那小得可怜的大脑,还没有让它从变换的局势中回过神来,人立而起后,那高高,不适应的视野中出现了猪突紫轩的身影。
只听,“噗嗤”一声,短矛正中狼肚,动势能转换,矛尖轻而易举地划破狼皮,将倒霉狼挑了起来。
“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倒霉狼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过,身处半空中无处借力,倒霉狼只好拼命地瞪着四条腿,给自己一种“我在努力”的错觉。
哎,不对,倒霉狼的可怜脑容量不允许它理解空气和地面的区别,没准它真的认为空气和地面一样,努力地蹬腿就能凌空虚渡,逃跑呢。(滑稽)
“哈,煮熟的鸭子还能跑?没门!”
为了报刚才的一瞪之仇,紫轩冷笑一声,绷起为数不多的肌肉,矛杆夹在腋下握死,双腿岔开,稳稳地钉在原地。
“嗷呜嗷。(虚弱叫声)”
拼命地瞪了一段时间的腿,大量失血后,倒霉狼放弃了挣扎,碧绿眼睛中挤出几滴泪水,有气无力地呜咽几声,仿佛是在求饶。
“求饶?”
从狼脸上读到了求饶信息,紫轩脸上的冷笑之色愈发浓郁,嘿然道:
“若是我和暴兄沦落到你们手里,你们会放过我们吗?”
“嗷~(虚弱叫声)”
可怜的脑容量无法让倒霉狼像紫轩一样读懂什么叫嘿然,倒霉狼只是垂下四肢尾巴,一个劲地呜咽。
“莫着急,莫着急,我这就送你上路,和你家老大团聚。”
嘴里念念有词,紫轩稍微缓了下,再度从体内榨出新力气,奋力抬起矛杆,作势要向地面砸去。
“哈呀。”
抬起矛杆,倒霉狼不可避免地向着紫轩这边滑落。
而短矛的矛杆本就不长,不是动辄丈余的长矛。
更别说,紫轩手中握着一段矛杆,倒霉狼本身也占据着一段矛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