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合了,巧合的让人生疑。
够了!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琴低喝了一声,她眼睛发红,眼中雾气涌动,看着男人的眼神里有失望,有不解,摇摇头道:谨言,她爸耽搁不起。
面对白琴,傅谨言的态度不由软了几分,张嘴解释。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谨言你不用说了。白琴说完不再看他,视线转到院长身上:我是病人的老婆,最亲的人,我同意手术由许医生主刀。
院长下意识的看了看男人。
不用看他,我的决定,谁也不能更改。白琴横眉冷竖的呵斥完,转而对护士道:手术同意书拿给我。
护士不敢做主,不知所措的站着。
白琴气恼,直接上前抢过手术同意书,签字的手微微发着颤,但下笔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个时候,她不能倒下。
她得陪着远泽度过这个人生大坎。
傅谨言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白琴的决定,心中烦躁不已,目光冷寒逼人的扫着院长:让他主刀也可以,但是必须全程录像。
这是他最大限度的容忍了。
傅先生,这事先没有准备,时间来不及了,姜老先生的手术迫在眉睫,等不了了。院长迎着他摄人的目光,将话说了出来。
后背已是一片湿濡,额头上的虚汗也是一直掉。
话音落下后,周围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傅谨言眸里一片阴鸷,眼神晦暗不明,双拳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的弧度,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愤怒。
气氛陷入僵滞。
等不了还浪费时间。白琴怒极,朝院长喝道:你作为院长,还不快让人开始手术!
事关丈夫的生死,白琴顾不上顾及对方的身份了。
况且现在她心里很生气,非常气恼。怎么这一院之长,事事都要过问傅谨言?病人的家属意见就不是意见了吗?
想到这里,白琴更是面色难看。
但男人没发话,院长仍然没点头。
傅谨言,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发疯的,但院长的话你也听清了,我父亲等不了,等不了,你知道吗?姜晚清猩红着眸朝他嘶吼。
傅谨言黑眸阴沉,径直看着院长吩咐道:我要你现在,立刻去准备录像设备。不然这个手术,也不用做了。
这院长一脸无奈。
傅谨言。姜晚清厉喝一声,上前直接打他。
傅谨言不为所动,还不去!
碍于男人的威慑,院长只好离开。
姜晚清恼怒的想杀人,打够了后,忙收敛下情绪,拨了号出去,湛文,我父亲的手术,就拜托你了。
反正,她不会等录像设备的。
半晌后,等许湛文急匆匆赶过来时,院长带着人将录像设备拿了过来。
看到摄像机器许湛文眉目微挑,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跟姜晚清和白琴点头示意后,跟护士一起进入了无菌隔离手术室进了骨髓移植手术室。
病房外面,氛围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姜晚清来回紧张的走动,脸色发白,目光时不时的瞅一眼手术室紧闭的门。
原本坐在长椅上的白琴,也坐立难安的站起身来,她上前抓住女儿的手,心里发慌的厉害,似乎抓着女儿的手寻求安慰:晚清,你爸他
妈,别担心,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要相信爸,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会没事的。姜晚清紧紧回握着母亲的手,眼睛泛红,喉咙也阵阵发紧。
劝慰的话,不知道是在安慰母亲白琴还是安慰自己。
或许,都有。
从许湛文带着一众医师进了手术室后。傅谨言就背靠着墙面,俊脸冷沉如霜,一言不发。他心里亦是忧心忡忡,生怕最后关头出什么变故。
但愿是他多想了。
这时,兜里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他心跳微微一滞,忙拿出电话,瞥了眼来电显示是任修打过来的。
来医院之前,他就说过公司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都推到下午再说,可任修还是这个时候来了电话,他不敢耽搁,摁下接听键:什么事?
话落,任修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总不好了,我刚才收到匿名邮件,邮件里面说现在给姜老爷子移植骨髓的并不是张勇。
什么!傅谨言大惊,嗓音冷寒的追问:查到发邮件的人了吗?
还没有,对方很狡猾,发邮件的账号也是个新账号,公司的黑客还在破解。
继续查。傅谨言丢下三个字挂断电话,冷凝着一张脸扫向一旁跟着等待的院长,冷声道:现在可以停下手术吗?
刚才众人都看到了他接电话骤变的脸色。
此话一出,顿时惊诧到几人。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