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谨言轻轻的嗯了声,转过身,长腿迈出去两步,又侧身看她,一定要跟我回来。
说完,不等她回答,径自离开。
他步伐匆匆,没听到她拒绝,她会等着他的吧?
一个半小时后,S市。
郊区,距离仓库一百米外,一辆黑色带头的轿车停在路边,后面跟了好几辆同色系的黑色车子。这时,最前面的轿车里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车后座矜贵冷然的男人,觑了眼来电显示,薄唇勾了丝淡淡的笑意,掀唇轻声开口。
韩歧。
声落,电话那端的男人瞬间不满的抱怨:见外了啊,我们兄弟这么久不见,你就连名带姓的叫,过几年你是不是得管叫我韩先生?
阿歧。傅谨言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这还差不多,行了,知道你过来办正事,我的人给你摸好底了,仓库里一共有十几个弟兄,对方带有武器。
人你随便用,别客气。
傅谨言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道了谢:行,谢了。
等你空了,一起聚聚。
好。说完,傅谨言掐断通话,黑眸眺望着前方的仓库,眸里掠过冷冽的光。手轻触着耳边的无线耳机,薄唇吐出两个冷厉的字:动手。
后面几辆车的车门迅速打开,统一黑色着装的保镖人员从车上下来,训练有素的朝仓库接近。
傅谨言紧跟着下车,袖子挽起,露出来的手臂结实有力,西装纽扣也松了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
这次过来,他并不打算只做壁上观。
一行人冲进仓库。
仓库里面的人警觉,立刻抄起武器,仓库里瞬间打斗声一片。
哀嚎声不断。
五分钟后。
仓库里的人全被钳制住,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守的重要人员被带走。
傅谨言黑眸冷然扫过众人,将有些凌乱的西装扯了扯,丢出话茬:告诉他,人,我带走了。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冲进来抢人,完了,一行人又极其嚣张的离开。
文哥怎么办,人被带走了,老板那里不好交代啊
小弟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击爆栗。
要你说!滚——被称文哥的男人,左脸上有个刀疤,手臂上纹着纹身,一脸凶相。可脸上的乌青却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他舔了下被打破皮的嘴角,倒抽了口凉气。
全Tm愣着做什么?
他呲牙目视的扫了眼两小弟: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给我滚去跟着,人丢了我要你们好看!
两小弟闻言,忙不迭的跑出仓库。
一群废物,两下都挨不过,老子怎么收了你们这一群废物。刀疤男愤恨的说着,便掏出手机去了个电话:老板,人被带走了。
怎么回事!薄时眸色阴鸷。
等对方将来龙去脉解释完,他脸色已是一片铁青:文豪,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人截住,否则你知道的
对方威胁的话,让文豪脸色骤然一白。
您放心,我拼了命也会拖到您来。
薄时阴冷一笑,掐断电话。
啪啦一声——
文件夹被扫落在地。
傅谨言!薄时咬牙切齿的碎了声。
好一招引蛇出洞!
是他低估了傅谨言,才会上了他的当。
办公室门外,江宇闻声敲门进去,瞥着男人难看的脸色,问道:薄总,发生什么事了?
马上准备私人飞机,立刻前往S市。薄时边说边朝外走,到门口时,步伐顿了顿,黑眸泛冷的看着两保镖,你们两个立刻去跟着姜晚清,一旦收到我的命令,不管怎样,必须弄死那女人肚里的孩子。
是。两人躬身应道。
既然对方给了下马威,那他也可以不择手段呢。
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是他赢就可以了。
薄时冷笑了一声,转身进了电梯。
身后的江宇背脊微微一凉,忙跟了上去。
此时S市。
郊区的道路上,正在上演生死时速,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
傅总,车被别停了,人追上来了。
傅谨言冷冷地笑了,话语冷得宛如地狱里爬出来般,森冷狠戾:既然教训的不够,那就再好好教训一次。
坐在他身边三十岁不到的青年,浑身都在发颤。
此人正是骨髓捐献人员。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告诉你,杀人是违法的,你快将我放了。张勇颤颤巍巍的控诉。
傅谨言闻声,扭头看他,声音温和下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不用怕。
车里车外,完全是不同的景象。
不断有哀嚎声传来,张勇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