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任修敲门进来。
抓紧时间查找移植的匹配骨髓。
不能再拖了,时间越久,情况就越糟糕。
不仅姜远泽等不起,他们也等不起。
他不知道还能瞒着她多久,到时若是瞒不下去
思及此,他狠狠的掐断了脑海中的念头,双拳紧攥成拳,他不会让这事发生的,绝对不会!
黑眸里漫上嗜血的猩红,紧绷的俊脸愈发的坚硬冷冽。
是。任修心口微颤,忙低下头。
行了,出去办事吧。傅谨言摆摆手,脸色难看。
任修躬身应声,然后迅速退出去。
这边,姜晚清回了瑜伽班。
练习完瑜伽,十一点中她从健身中心出来,她稳步朝自己的车走去,却在快走到车边时,脚下踩到了一块石头,身体踉跄着朝前倒去。
小脸瞬间苍白下来,她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肚子。
就在她惊恐着准备好跟大地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忙道谢:谢
刚出口一个字,话音就堪堪顿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出手的居然是薄时!
薄时黑眸掠过她苍白的小脸,将她刚才的惊慌尽收眼底,然后也看到了对方看到自己时,脸色骤变的神情一应看在眼里,他勾了勾唇,淡声道:姜小姐,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吗?
薄先生,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姜晚清冷着脸,直接拒绝了对方的约谈。
是么?薄时淡漠的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姜晚清的眼神微冷:姜小姐,你难道真的没有兴趣知道他最近奇怪的举动吗?
他,自然是指傅谨言。
姜晚清也立刻明白他所指是谁。
薄先生可以现在直说,何必还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呢。她皱着小脸,不太喜欢跟对方去一个对方坐下来谈事情。
他们之间,还没到那种可以坐下来和和气气聊天的地步。
若是她的感觉没出错。
因为孟溪瑶坐牢的事情,此时此刻,面前这个脸上带着三分薄笑的男人,其实很恨她。
薄时凉薄的眸子扫了眼四周,眉头皱了皱:这地方,让我没有开口的**。
如果姜小姐真的不想知道,那就算了。话罢,他转身迈步离开。
刚迈出去两步,身后女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留步。
闻声,他薄唇勾着嗜血的弧度。
这次谈话过后,他们的生活将鸡犬不宁呢。
几分钟后,高端舒适的咖啡厅里,半封闭的卡座,两人相对而坐。
服务员拿着点餐本上来。
不用,我等会就走。姜晚清摆摆手,不是出不起咖啡钱,而是没心情,也没时间跟薄时在这里喝咖啡。
一杯拿铁。薄时掀着薄唇,朝服务员道。
服务员是个打暑假工的大学生,看到男人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小脸瞬间一红,眼睛垂下来,羞赧的不敢多看。
等服务员退下后,薄时才看向对面一脸不耐烦的女人,他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淡淡地问:姜小姐,难得坐在一起,陪我喝杯咖啡都没有时间么?
呵呵——
这话听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多熟呢。
是,没时间。姜晚清神色稍冷的看着他,皱眉催促:所以,薄先生还是快点说吧。
薄时佯装着叹了口气,抬起手背,撑在桌面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语气有些哀怨的呃道:姜小姐真是不解风情呢。
对方这一副要谈不谈的语气,让姜晚清心口郁结。
你到底谈不谈。不谈,我即刻离开。她的脸彻底冷下来,声音也跟着冷下来。
等下,好歹让我尝一口咖啡。相较于对方快炸毛的情绪,薄时依旧风轻云淡。
话落,服务员刚好将咖啡端了上来。
姜晚清耐着性子,看着他品尝完一口咖啡。
可以说了吗?语气中已经满是不耐。
薄时慢条斯理的放下咖啡,这才幽幽的点拨道:姜小姐仔细想想,傅谨言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闻言,姜晚清神色一顿,顿时陷入思索中。
傅谨言是从什么时候呢。
她不断的回想着。
一分钟后,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垂在腿上的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双拳紧攥,指甲陷进掌心,她目光冷冽的剜向对面的男人:薄先生,话既然说到这里,何必说一半藏一半呢。
听到她的话,薄时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却带着残忍的神色。
姜小姐这么聪明,我相信我随便点拨一点,以姜小姐的才智,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呢。
姜晚清被他的笑容刺痛,心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