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抿紧薄唇。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孟溪瑶!
为了孟溪瑶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那人在哪?
这句话,从傅谨言牙关里蹦出来,他神情凶狠的剜着薄时。
我凭什么告诉你?薄时嗤笑了一声,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径直道:当时我让你放过溪瑶时,你怎么拒绝的,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人在哪,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做这些事的理由?嗯?
薄时!你真不说,是吗?傅谨言抓着他衣领的手一再收紧,黑眸里满是凶狠之色。
似是一只饿到极致的饿狼,面对突然出现的猎物,展现他最凶残的一面,那眼神里的狠戾,是不将猎物撕裂果腹的不罢休。
傅谨言,我的答案,再清楚明显不过,需要一再的问?呃!——
薄时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对方力度极大,口腔里瞬间有血腥味弥漫。
包厢里的濒临在危险边缘的氛围,因为男人的这一击,瞬间被打破。
傅谨言!我跟你没完!薄时嘶吼了完,捏着拳头就朝对方抡了过去。
瞬间,两人扭打起来。
你一拳我一拳,谁也不让谁。
包厢里的氛围瞬间激进白热化,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包厢门外,经理从半掩的包厢门往里面看,噼里啪啦的声音里伴随着打斗声,他忙抹着额头的冷汗,也不敢进去打扰。
他壮壮胆子,轻轻地将门关上。
快走快走!不许在这里逗留。
时隔多年,A市两大巨头,在高端会所公然开打,这事若是被人知道,指不定得造成多大的轰动。
此时包厢里面,地上随处可见碎裂的酒瓶子,一地狼藉,沙发都被踹的凹陷下去,纵观两人,纷纷都挂了彩。
但两人都没停手,眼睛均是猩红一片。
傅谨言一拳有准又狠的打在他的脸上,然后丢出一句怒问:人在哪!
想知道,下辈子!薄时回了一拳,同样丢出不输场面的话来。
半晌后,两人气喘吁吁的歪倒在沙发上。
傅谨言碎了口血水出来,舔舔发痛的腮帮,黑眸晦暗:薄时,为了那个装模作样的恶毒女人,你真要做到这样绝吗?
傅谨言,我不许你这样说溪瑶,恶毒的人,只有姜晚清!你对溪瑶绝情,就别想我手下留情。薄时嘴角乌青明显,甚至打破了皮,说话的时候倒抽了凉气,但丝毫不影响他放狠话。
这一架,打完彼此心里都出了口郁气。
当年,这一场架就该打的,积压了这么多年才打,一出手两人都打的极其过瘾。
傅谨言没再多说,他起身朝外走,走出两步顿住,看着薄时,道:作为曾经的朋友,我给你最后一句忠告,孟溪瑶没她表面那么善良单纯。
呵,这句忠告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薄时嗤笑一声,将话茬丢回去。
见他执迷不悟,坚持自己的想法。傅谨言收回视线,漠然离开。
傅总,需要送您去医院吗?经理战战兢兢的上前,垂眸询问。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可以看到A市顶层家族的一把手被打的画面,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傅大少都挨了伤,里面那个,只会更惨。
不用。傅谨言眼皮微掀,启唇拒绝,而后继续道:账记在我名下。
声音依旧冷然,听不清半分情绪波动。
是。经理点点头。
傅谨言没再看他,大步流星离开。
别墅。
此时,姜晚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电视内容她其实一点都没有看进去,整个别墅,除了佣人和保安,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心心在老宅,傅谨言又不在
正在姜晚清心烦时,男人从门口进来,挺拔英俊,逆光走进来。
等人走近一些时,姜晚清眼睛登时满是惊诧。
傅谨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她起身,上前,看着男人脸上明显的乌青追问。
右脸颊一道乌青,嘴边也受伤了
这出门一趟,怎么伤成这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找人打了下拳击,不小心伤到了。傅谨言摇摇头,撒了个慌,然后立刻转了话题:你之前的担心是正确的,赵建出卖公司项目资料。
话落,姜晚清果然被他的话吸引。
他将公司资料出卖给谁了?她皱着眉头追问。
听到这话,她心里挺诧异的。
毕竟赵建是除了她跟傅谨言,在股东中占股是最大的,公司每年的分红也不少,她属实没想到赵建会出卖公司
不过想想,一下子又了然。
人的贪婪是无穷尽的,一旦开了口子,那缺口只会越来越大,直到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