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肘搁在桌面上,双手握拳抵着额头,浑身散发着冷寒的气息。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沉默的低迷的氛围。傅谨言放下手,垂眸睨了眼来电显示,眉目一敛,拿起接听:;妈,怎么了?;
电话是白琴打过来的。
;谨言啊,你、你赶紧带晚清过来医院,老头子突然病情加重了,你们快过来;
白琴带着颤音的哽咽声传进他的耳里,语气很急切。
姜远泽病情加重?
;好,我马上带晚清过去。;傅谨言闻言俊脸立刻一沉,边说边起身走出书房,将手机揣进裤兜后,人已经站在了主卧门口。
如今姜远泽再度病重,他没时间多想其他。
打开门,就见到女人正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傅谨言大步上前,拉起她就往外走。
对方突然进来,拉起人就走。
姜晚清一双秀眉皱紧,生气的看着他,甩着他的手低喝:;傅谨言你带我去哪?你还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傅谨言没时间跟她闹。
;妈刚才打电话来,爸的病加重了,现在,我带你去医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傅谨言拧着眉头,声音沉沉。
听到这话,姜晚清心中咯噔一声,脸色骤变。
;怎么会?爸他怎么;明白不能耽搁,她没再挣扎,由着男人拉着走,但她还是忍不住的喋喋不休急切的一再追问。
早上的时候,进无菌室给父亲喂汤的时候,父亲的气色看着虽然不太好,但病情似乎还算是稳定的。
这不过短短半天,怎么就突然
姜晚清心中焦急万分。
男人腿长步伐也大,姜晚清加快脚步跟上他,心中火烧火燎的。
父亲的病重,更加让她坚定了必须尽快找机会打胎。
两人出了别墅,管家早就备好了车。
两人上了后车座,车子迅速驶离出别墅。
;管叔,开快点。;姜晚清朝司机催促道。
;是的少夫人。;
老管不敢耽搁,加大了马力。
;安全第一。;傅谨言薄唇吐出几个冷然的字来。
虽然他也担心姜远泽,可是他还是将她和孩子的生命放在首位。
;是的,大少爷。;司机老管恭敬的应声,迅速将车速降慢下来。
姜晚清听到他的话,喉咙像被人拿着东西堵住般,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的她心里烦躁不堪。
这时候她不想跟他作无谓的争吵。
这次父亲再次的病情加重,说明父亲的身体真的到了很差的时刻了,他没多少时间等待了。如今匹配的骨髓还不知道在哪里,或者可能根本等不到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可她却是这未知数中的例外。
她是姜远泽的亲生女儿,也是他如今最有可能的骨髓移植机会。
姜晚清一直在想着尽快做骨髓匹配检测的事情,可傅谨言不同意,还使出了囚禁的手段,越想她心中就越烦躁不已。
不行,父亲等不了。
她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手轻轻地摸上腹部,眼下,第一步是找机会离开他身边,然后找医生给她做流产手术,之后才能施行其他
这些,都得一步步来。
;傅谨言,这次爸的病又重了,我想住医院里,在爸跟前照顾他。;姜晚清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他商量。
女人话音落下,傅谨言就转过头,幽深的黑眸扫着她苍白的小脸,掀着薄唇,吐出两个不可置喙的字来:;不行。;
男人的话,瞬间惹恼了她。
;为什么不行?你能不能别这么过分?;姜晚清拧眉瞪他。
;我住医院是为了能好好的照顾爸,你凭什么拒绝?傅谨言我告诉你,你没有这个权利!;
这狗男人,她真是受够了!
;呵!;男人冷笑一声,声音冷寒:;姜晚清,你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
;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傅谨言冷冷地说着,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冷沉的嗓音仿佛裹着冰雪朝她砸过去:;孩子出事,你父亲不必活,这句话,我不是说说而已!;
;傅谨言你——!;姜晚清气得目次欲裂,剜着男人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他怎么能这样!
简直欺人太甚。
姜晚清怒气冲天的瞪着他冷若寒潭的俊脸,几乎咬碎了牙齿。
可任凭她怎么瞪他,男人都面无表情。
他黑眸深邃,扫着她的眼神幽冷凌冽,她心里非常清楚,真的惹急了他,他真会说到做到,就像五年前,他囚禁她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赶到医院。
;妈,爸他怎么样?;姜晚清抓着白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