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少夫人这是;管家急忙上前问。
;你来开车,马上去医院。;傅谨言边冷声说着,边抱着人忙上了车。
管家没有多问,上车驱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他都是抱着她的。
本就冷沉的俊脸,此刻全是被漫天的风雪覆盖,抱着她的手臂用力到肌肉暴起。
姜晚清缩在他的怀中,不敢说话。
甚至,她心底在发怵。
男人的怒火,汹涌的似乎要将她灼烧殆尽。
仅是被她抱着,她轻易就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很硬很硬。
下腹的位置传来痛意,她小手颤颤巍巍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声如蚊蚋的开口:;傅谨言,我疼;
傅谨言紧抿薄唇,一言不发。
原本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愣是半小时到了医院。
医院里,急救室。
手术灯亮了起来。
男人脊背挺拔,倚着墙壁,冷峻的脸庞满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原本站的一动不动像是雕像的男人,立马离开了墙壁上前。
;孩子怎么样?;傅谨言嗓音冷沉沙哑,话问急切,问出这话的时候他握成拳头的两只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心脏的位置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紧,阵阵发痛。
眼前,不断的划过她下身流淌出来殷红血色
瑰丽、绚烂。
光彩夺目的颜色,却让他恐慌至极!
医生摘下口罩,严肃的道:;傅先生,姜小姐有流产的前兆,但孩子并未出事。;
得到这个回答,两人的心境各不相同。
傅谨言提了一路的心,堪堪落下来,可他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黑眸弥漫着戾气,冷冽如刀的剜着女人苍白的小脸,他一把扣着她的肩膀,怒声吼道:;姜晚清!若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那姜远泽也不必活了!;
这都是她逼他的!
这次有惊无险,难保下一次。
傅谨言只能拿她在乎的威胁她,他别无他法了。
如今姜晚清真的是疯了,为了救姜远泽,不惜对自己下狠手来达到目的。
啪——
男人话音刚落,就见推床上的女人抬手,狠狠的刮了他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就在长廊上回响。
;傅谨言!你给我放尊重点!;姜晚清气得发抖,咬牙切齿的剜着他,杏眸一片冷冽。
他居然说出这种话!
他怎么可以拿父亲的命来威胁她?
父亲如今都这样了,他居然还
这一巴掌,她没收力,几乎是用尽全力,男人的俊脸上很快显现红印子,她的手掌心也是火辣辣的,可她还是觉得不解气。她冲冠眦裂的看着他,怒声厉喝的质问:;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她真的受够了!
这几天的事情,已经让她不堪重负。
可他呢,还一步都不肯退让,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傅谨言舔了舔腮帮,幽深的黑眸一片森冷。
;既然你问要如何放过你?那今天我就放话在这里,只要你将孩子生下来,;他说着顿了顿,几秒后才继续道:;生下来,我可以让你心满意足。;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婚吗?只要你剩下孩子,我就答应你,我们离婚。;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说的极慢。
尤其是‘离婚’两字,很轻很轻。
两个字出口,却重如千斤,心头跟被万千蚂蚁啃食般难受起来。
甚至,傅谨言隐隐感觉喉咙深处涌上一股血腥气。
为了让她生下孩子,他逼不得已成全她离开的想法。
只要生下孩子,他什么都答应,离婚也好,彻底离开也好
听到他的话,她心底深处似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很痛很痛。
不过那痛,很快就消失了,她讥笑了一声,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难看如夜的俊脸,话语满是鄙夷与嘲讽:;傅谨言,想给你生孩子的大有人在,何必非逼我生?;
女人的这句话,直接卷起滔天的风暴。
傅谨言脸沉如锅底,眸里满是戾气,动作粗暴的将人带离医院。
;傅谨言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不跟你走,你耳朵聋了吗,我不给你生孩子,你听到没有!给我放开;
任凭她如何的嘶吼谩骂,男人都不为所动。
姜晚清被塞进后车座,还没坐稳,男人就绕过车身将车驶离医院,速度极快。
来医院的时候,时间原本就缩短了,回去的时间更短。
不到半小时,黑色轿车就停进了别墅。
男人下车,粗鲁的打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去,一路拉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