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清耷拉着脸,坐在床上,看着日渐变大的肚子,闷闷不乐道:;为什么女人要生孩子?生孩子不仅会身材变形,还会长妊娠纹;
闻言,傅谨言莞尔笑笑。
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关系,你再丑我都爱。;他温声哄道。
男人的话音刚落下,姜晚清就气得鼓着脸,杏眸泛着怒意的瞪着他,生气的指责道:;傅谨言!你在说我丑?;
瞧瞧这一副要将人剥了的小样。
傅谨言无奈的扯扯唇,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反正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
这一番哄,傅谨言哄了好一会,再三的严明没有说她丑的意思,小女人才勉强放过他。
将人哄睡着后,卧室里才安静下来,他垂眸凝视着她沉睡的小脸,抬手轻轻的触碰着,只听她嘤咛了一声,无意识的像猫儿般在他的手掌心蹭蹭。
傅谨言眸色柔软。
脑海中掠过薄时那张脸,莫名的,他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转身出了卧室,进了书房。
傅谨言坐在椅上,摁了个电话出去,电话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傅总,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端是任修沉稳的声音。
傅谨言手敲击着桌面,神情微敛,沉声道:;催一下有关部门,让他们加快一点对孟溪瑶的判决。;
早点判决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傅谨言之所以打电话催,也是怕薄时为了帮孟溪瑶不择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还不想跟薄时大动干戈。
他还念着,当年两人的兄弟情。
;我知道了傅总,我马上办。;
听着任修的话,傅谨言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他起身站在窗边,窗外夜色深沉,天上挂着惨淡的繁星,天空一片暗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此时,看守所,探监室里。
当薄时看到孟溪瑶一脸憔悴的模样时,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难受起来。
;薄时,你来了。;孟溪瑶声音沙哑,眼睛瞬间漫上委屈的晕红,目光可怜凄楚的看着男人,唇瓣被她咬出了印子。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薄时没人会帮她。
所以她得装出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这样才能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又能尽快的将她救出去,她迫切的想要出去。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溪瑶,对不起,你受苦了。;薄时看着她弥漫着雾气的眼睛,喉咙干涩。
孟溪瑶的眼泪适时的掉落下来,一滴一滴像珠线般,手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她深知薄时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薄时,我是被陷害的,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她压抑着心中对姜晚清的恨意,边哭的更加凄楚可怜。
;心心是他的孩子,我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心心的事情呢,薄时你知道的,我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薄时,我求你救我出去,我不想我的下半生毁在监狱里,求你了;
女人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明明泪珠轻盈,可却砸的他的心生疼。
为什么她爱上的是傅谨言呢。
如果不是傅谨言,是他
孟溪瑶见他一直在沉默,心头发慌,她低着脸,垂眸默默泪如雨下的哽咽,她自责的道歉:;对不起,是我强人所难了,你;
;不,你没有强人所难。;薄时打断她的话,紧紧抓着她的手,眸色坚定,郑重的说道:;溪瑶,我会救你出来的,我会让你清清白白的出去。;
男人的这番话,让她自导自演的这出戏落下完美的帷幕。
孟溪瑶感动的无语凝噎,一遍遍的道谢:;谢谢你薄时,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救我出牢笼;
;溪瑶,你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临走前,薄时再度给出承诺。
;嗯,我等你带我出去。;孟溪瑶一脸信任的看着他,乖巧的点点头。
等男人离开,孟溪瑶脸上的乖巧与感动,瞬间消失不见。
她抹干净脸上的泪渍,眸里恨意滔天。
等她出去,她要姜晚清那贱人好看!
次日,早餐后。
傅谨言准备送心心去学校。
这时,卧室门推开来,小女人睡眼惺忪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大一小,视线落在穿戴整齐的男人身上,她嘟囔道:;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公司。;
;晚清;
男人话刚出口,猜到他要说什么,姜晚清立刻打断他的话。
;你不等我,等会我自己开车去。;
闻言,傅谨言脸上掠过无奈。
;好,我等你。;
等姜晚清回房洗漱完,打扮好出来,又被男人勒令着吃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