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近找了个咖啡厅,里面环境和装修都很不错,这个时间点咖啡厅的人不多不少,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侍者上来问:;两位,想喝点什么?;
;一杯拿铁。;薄时看向她,问:;姜小姐你要喝什么?;
;一杯温牛奶,谢谢。;姜晚清看着侍者,温声道,点完后,才看向薄时,开门见山的问道:;薄先生想说什么?;
薄时勾着薄唇,也没拐弯,直接挑明。
;姜小姐,我想请你放溪瑶一马。;
男人的话刚落下,姜晚清就冷笑了一声,语气也紧跟着冷了下来:;薄先生,你这个要求真是恶毒,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考虑,唯独孟溪瑶这件事,我不会考虑分毫。;
这五年,她因为孟溪瑶所受的委屈从哪里讨回来?
心心得了心脏病的痛苦,以及被迫害导致肾衰竭所受的罪又从哪里讨回来呢?
细细数下来,一桩桩一件件,孟溪瑶做的恶事这么多,凭什么要求她这么放过孟溪瑶?
对方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果断的拒绝,薄时脸色骤然一变,看向姜晚清的眼神带着戾气:;姜小姐,你就非要一个女孩子烙上那种污点?;
姜晚清与他对视,眼神同样冷厉。
;薄先生,孟溪瑶做错了事,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即使她以前想给孟溪瑶网开一面的机会,可她步步紧逼的时候,早就将那个机会被堵死了。
从她一而再的对心心出手,害她的宝贝遭受那种罪后,她就绝不可能原谅孟溪瑶恶毒的行径,为了让她伏法,她一直都没听过查找证据。
如今,孟溪瑶终于要被定罪了。
突然过来让她放孟溪瑶一马,那她女儿所受的罪,还有她查找证据所付出的精力,不就白做了吗?
姜晚清俏脸冷沉,她站起身来,道:;如果薄先生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那恕我无能为力,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薄先生,那我就不奉陪了,赔偿金额你让你的助理通知我的人就好,我就先走了。;
说完姜晚清没等他开口,径直离开。
被一个女人这么果断冷然的拒绝,这还是薄时第一次遭遇,他舔了舔后槽牙,黑眸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眸中泛着森冷的寒光。
女人娇小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视野中,只见她快步上了路边停着的车,车子很快驶离开去。
他的黑眸微微眯起,嘴角掀着戏谑又嗜血的笑意。
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一点也不配合,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从咖啡厅离开,姜晚清开着撞坏了的车回了傅家老宅,车子就只是车灯坏了一个,其他性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回到傅家老宅,已经快十二点了。
进了门,林青就热情的拉着她进屋:;晚清我都等你半天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快进屋,妈一大早就给你顿了浓汤备着呢,就等你回来了。;
;谢谢妈。;姜晚清弯唇笑。
说实在的,林青对她真的很好,一直以来都很好。
她心里也很感动。
她想,之前傅谨言一直对她恶言相向的时候,如果不是傅家的二老对她很好,那她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吧。
如果很早之前提了离婚,那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吧。
毕竟五年前,傅谨言对她从一开始并不是喜欢的。
林青拉着人到了饭厅,将她摁在椅子上,;林嫂,将炖好的浓汤端出来。;
;哎。;林嫂笑着应声,忙进了厨房。
姜晚清收回思绪。
林嫂将浓汤端到了她面前:;少夫人快尝尝看,老夫人一大早准备的呢。;
;嗯。;姜晚清勾唇点头,拿起勺子一勺,吹了几下喝进嘴里,汤是排骨汤,炖的很浓郁,香味四溢,让人闻着就觉得好喝。
;妈,这汤很好喝,我喝不了那么多,林嫂你再端一碗出来。;姜晚清说着又看向林青:;妈,你陪我喝。;
;好,你喜欢就好,你现在怀孕了,要不回来家里住吧,我也好照顾你。;林青不太放心她在外面住着。
老太太有这想法很正常,但姜晚清并不打算回老宅住。
一来,不太方便,二来,她怕住在老宅,林青会忙的很累。
;妈,不用,我和心心在那边住的挺好的。;姜晚清婉言拒绝,况且她还没彻底原谅傅谨言呢。
;嗯,我知道了。;林青没再为难她。
两人说说笑笑的喝完汤。
;林嫂准备开饭。;林青吩咐了一声,朝一旁站着的佣人阿香道:;去叫老爷和少爷下来吃饭。;
;是,老夫人。;阿香应声离开饭厅。
片刻后。
傅承延和傅谨言一起进了饭厅。
姜晚清看了男人一眼,没打招呼,心里窝着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