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开窍的太迟。;傅谨言说着起身朝她走去,将她揽进怀中,幽深的黑眸直直的望着她澄清明亮的双眸,虔诚的说道:;之前说好的把余生赔给你,我自然会好好的赎罪。;
;余生还很长,还请老婆看我的表现,如今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亏欠她的太多了,这些年一直对她存在着误解,对她的伤害,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更是身心上的。心心的病,更是对她的心里造成重大的伤害。
仅仅是用余生,他都觉得赎不完他的罪责。
姜晚清听到他用虔诚的语气,说着对她的承诺,心里很是动容。
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与伤害,因为他这番话,似乎伤痛都被抚平了磕磕绊绊的棱角。
她扬着小脸,明眸弯弯,唇角微翘,道:;傅先生,你的表现,我会拭目以待的。;
女人灿然的一笑,让他微微晃了下神。
;嗯,我会好好表现的。;傅谨言说完,黑眸投下暗影,他低头,薄唇覆上了她的樱唇。
她的唇很软,像QQ弹弹的糖果。
尝起来,味道极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呼吸胶着,分不清谁轻谁重。
起诉的事情,因为傅谨言的施压,法院很快便传唤了孟溪瑶。
择日开庭。
翌日十点,庭审席上,傅谨言牵着姜晚清的手并排而坐。
很快,孟溪瑶被警员带了上来。
姜晚清的视线落在了孟溪瑶身上,几日不见,孟溪瑶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人员到齐后,便开庭了。
法庭上,孟溪瑶拒不认罪。
;法官大人,我没有做这样的事,这是污蔑,我不认。;孟溪瑶哭哭啼啼的说道,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落在庭审席上。
男人端坐如松,矜贵冷然。
事到如今,她想自欺欺人,都不能了。
他真的要对她下死手了。
起诉她,居然动容了金牌律师林律。
大名鼎鼎的林律,从业以来,没有打输过一场官司,不管是多艰难的官司,在他手中都宛如小事一桩。
可她不能认,认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林律长相斯文温润,做事严谨,条理明确。
当即甩出一堆证据来,不管是孟溪瑶跟赵文在相同的三家店铺消费的消费清单及监控,还是赵文先前截图的信息,都被一一摆了出来。
;仅凭这些,就要定我的罪?这些只能证明我跟赵文只是凑巧在三家店铺消费过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孟溪瑶咬紧牙关不认。
林律淡淡的看了她哭的梨花带雨,一脸冤枉的模样,对着法官请求道:;法官大人,我请求传我的证人上来。;
很快,赵文被押了上来。
两人又是一番对峙。
让孟溪瑶没想到的事,先前她指使赵文迫害姜晚清女儿的事,赵文居然录音保存了通话内容。
这无疑是最直接的证据,更遑论律师找出来的,还有很多,桩桩件件都能直接锤死孟溪瑶。
十分钟后,庭审结束。
孟溪瑶迫害人是事实,她被关押起来。
出了法院,车上。
;晚清,量刑这方面还要等一段时间。;傅谨言面带抱歉的看着副驾驶上的女人。
闻言,姜晚清笑笑:;没关系。;
如今孟溪瑶被关押了起来,量刑什么的,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没什么的。
反正她人已经进去了,不可能再出来就行。
孟溪瑶在她生活中作妖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了恶报。可即使她得了恶报,她和女儿受过的伤害,终究还是不会消失不见的。
原本今日的开庭,父亲姜远泽和母亲白琴都想过来的,但她没让他们来,不想让父母听到伤心难受。
他们也说好了他用余生来赎罪,过去的,也终究会过去,他们,是时候该向前看了。
傅谨言黑眸落在她小脸上,柔声道:;晚清,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包容,能娶到你,是我一生之幸。;
这些年他伤害了她那么多,她还能给他机会去救赎。
他心里很庆幸,庆幸事情没到绝地。
倏然间他又想起姜晚清先前一再的提离婚的事,当时如果他没有坚持住,真的离婚了的话。现在的他,也许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了?;姜晚清见他看着自己沉思,不由的出声询问。
傅谨言摇摇头,睨了眼时间,道:;我们去吃饭吧。;
;好。;她肚里也有点饿了。
半小时后,高档西餐厅,环境清静幽雅,上餐的速度很快。
两分牛排,一份地中海烤鱼柳,还有法式鹅肝等
似是怕她饿到,点了一桌。
姜晚清刚拿起刀叉,面前的牛排就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