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瑶见他如此坚定,强自镇定下来,眼泪刷的就流下来,抽噎着道:;谨言哥哥,连你也不信我是吗?我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那为什么你和赵文会在三家相同的店里一起消费?;傅谨言冷冷的剜着她,声音愈发的冷沉。
事实摆在眼前,她还要辩解?
孟溪瑶心跳微微一滞,难怪他这么笃定,就是因为赵文招供了跟她一起在相同店铺消费国?可这些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而且,她也有理由证明。
;谨言哥哥,那只是巧合而已,我没有做出伤害心心的事,你信我好不好?;孟溪瑶哭着哀求,;你知道我多爱你,这么舍得伤害你的女儿。;
;别人不信我便罢了,连你也;孟溪瑶说着顿住,默默无声的哭泣着。
一副说不下去的模样。
傅谨言看见她动不动就用哭来面对,心里烦躁不堪。来看守所的路上,他便收到了任修说店铺的监控视频被删除的事。
眼下,证据确实不足。
可傅谨言心里,已经强烈的觉得伤害心心的事,就是孟溪瑶跟赵文一起参与的。
自从上次看过任修拿来的孟溪瑶故意冲上马路撞车开始,再到孟溪瑶跑到幼儿园当幼师,以及这次在庄园故意带走心心让姜晚清着急的事
这一件件的事情,让他心里对她的信任,都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
;孟溪瑶,我会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你真的参与伤害心心的事情的。;傅谨言冷笑着说道。
等证据确凿后,他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思及过往的种种,如果孟溪瑶真的伤害了心心,那他就成了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如果是真的,那么五年前的那件事
想到这里,傅谨言心里钝痛不已。
如果不是他一味的信任她,那么心心也不会——
孟溪瑶看到他冷然的笑,以及对证据势在必得的决心,都让她心惊不已,前所未有的慌乱压在她的心头上。
不!她要挽回!
不能让傅谨言就这样离开。
对,不能就这样让他对她怀着满心的怀疑离开。
这时,一阵凉风吹来,她混乱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孟溪瑶往后退去,攀着围墙就爬了上去。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男人,哭喊道:;谨言哥哥!既然你不信我,那我死好了,连你都不信我,我还活着做什么呢?;
看着女人在半空摇晃的身体,傅谨言心里一紧,但脸色依旧难看。
;孟溪瑶,你没做,别人也污蔑不了你。你若真的光明磊落,又何必怕我查?;
;谨言哥哥,你怎么能怀疑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呢?;孟溪瑶装出一副绝望的模样,心里却有些发颤,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会残废。
;谨言哥哥,再见。;她绝望的转身,顿了几秒,眼角的余光看见男人的身影过来,她嘴角翘起,松开抓着栏杆的手。
几乎是往下坠的一瞬间,她的手被男人抓住。
孟溪瑶泪眼汪汪的望着男人冷峻的俊脸,凄然的追问:;谨言哥哥,你是信我的对吗?;
傅谨言一言不发的将她拉上来。
虽然被拉上来了,孟溪瑶还是受了伤,被120送往医院。
傅谨言没回公寓,直接去了公司。
几乎一夜没有合眼,过往的种种一直盘踞在他的脑海中,将他困顿其中。
一大早,他便离开了公司。
开车去了姜家接姜晚清和女儿心心。
他迫切的想跟她道歉,想跟她说许多许多的对不起,这些年,他都错了,错的离谱。
傅谨言强硬的将姜晚清和心心带回公寓,因为时间太晚,姜晚清将心心领进了房间,声音跟着轻柔了下来。
;心心,很晚了,你先休息。;
心心很乖巧的点着脑袋:;好,妈咪,那你跟爸爸也要早早的休息哦?;
姜晚清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妮子,笑了下,在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点着心心的鼻子。
;小宝贝,你就放心吧。;
姜晚清给心心弄好被子,人便离开了放开,眸子里的眼神一直都是柔情似水。
她刚出门,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傅谨言。
姜晚清挣扎着要推开他,声音也跟着不悦的响起。
;你做什么啊?快点放开我,心心在还里面休息。;
她真是怕了男人的**,毕竟这个时候是怀着孩子的,小心点总是没错。
但是傅谨言只是抱住她,什么都没有做。
傅谨言圈禁着姜晚清的力度越发的紧,低沉清冷的声音跟着温柔了下来。
;晚清,你乖点别动,我就想这么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