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就是个祸,兴许又会把她气哭了,她那么爱哭,偏偏自己嘴拙舌笨,设若哄不好,岂不又要哭病了!
故作云淡风轻状,可别听你表姐胡说,哪里来的狐狸精?分明是骂人的话,她也拿来调侃。
顾婉华点点头,深以为然,当是如此,曾听说乡野村妇骂人时,惯常用这些污言秽词。
做阿飘的那些年,不知是不是阳寿未尽,总之,她不惧白天亦不惧黑夜,四处飘零,一念东一念西,哪里没去过?无人依护,何样的污言未听过?
除了孤独之外,倒也自在。
听二哥哥这意思,似是对我家表姐相当熟悉呢!
乍一听,楚云皓吓一大跳,若不是及时想到,此世非前生,非跳起来不可。
虽然前世甄华粘他粘得厉害,可他一直对她不理不睬,虽然风评不佳,终归是妾有情郎无意,如果那些话传至婉婉耳中,当另有不堪。
你家表姐是哪个?我又何曾相识?
楚云皓毫不心虚的瞪着一双无辜纯澈的双眼,一副你惊着我了,我害怕的小表情。
顾婉华其实亦不过顺嘴一讲,根本没往那些不算纯良的方面琢磨。
毕竟,在自己无意发觉甄华如此有趣之时,楚云皓与她没有过多亲密的来往,今世嘛,就更不大可能了。
我家表弟入你楚家私学,你当识得。
想起表弟的事情,以及那个冥顽不灵的大舅舅,顾婉华又想叹息了。
想起那个甚是顽固的甄岳,楚云皓也笑了,还在为甄家大舅舅的事情犯愁?
能不愁嘛,就连娘亲的话都不愿意听从,固执的厉害。噎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叹了出来。
婉婉怎不问问,我如何知晓?
哦,对哟,二哥哥是如何得知的呢?
望着心爱的姑娘的一脸萌态,楚云皓再次失笑,今天陪峰哥儿回了一趟甄府。
大舅舅答应峰哥儿继续求学?
自然。
顾婉华呼一下就站起来了,连自己家娘亲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是如何做到的?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顾婉华气噎,但又想知道楚云皓是如何劝动自己那个冥顽不灵的大舅舅的,只得耐着性子软声相求,二哥哥,能不能说具体一些?
折腾了一大家子如此之久的事情,被这厮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如果不能知道原因,顾婉华今晚也就别想睡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抱着胳膊如在娘亲面前那般扭股糖,可在身份上,这是个外男,撒不得娇,起码现在还不能够。
二哥哥,奴家给你倒茶。
这种时候,矫性什么的根本不再存在,好奇占据了上锋,让人抓耳搔腮。
不渴。
奴家给你拿点心,今晚上新做出来的,当宵夜的,可好吃呢!
不饿。
水果,对对对,听说是今年的贡果,下午皇帝赏赐下来的,分给奴家几颗,奴家给你剥皮。
不想吃。
奴家给你打扇。
你确定不是想让本公子受凉?
对哟,这个季节虽然中午依是烈日当头,早晚这种时候的气温,已经颇有凉意,根本不适合打扇了。
奴家帮你锤背。
小手刚刚举起,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惊怔间,四目相对,楚云皓不舍地放开,骨头太硬,怕伤了你。
这不行,那也不可,无论要会,咱总得明码标价吧!
你到底想如何?
一张俊脸突然放大在顾婉华面前,替婉婉做了那么一件大事儿,总得索取点儿报酬。
前番,亲了你的额头。
一报还一报,如果你能还回来,当知无不言。
这人,还真是无赖呢,当初又不是自己求来的,是他强吻的,如今却反当做了酬码。
那双欺星赛月的眸子太有侵略性,顾婉华竟然被那样的亮度灼伤了心尖,与蜻蜓点水般轻吻额头相比,这般的对视倒让她如倍受煎熬。
下意识地说道:你,你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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