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了清闲,林望舒却不敢迟疑,换了身简洁易行动的湖蓝色衣裙后,便带着珍珠玄柒出了府。
待她轻车熟路来到烤鱼店时,却发现店门关着的。
她半带疑惑地敲了敲木门,却没人答应。
玄柒这时沉声提醒道:;小姐,里面好像没有活人的气息。
那就是没人咯?林望舒眉头皱起,奇怪,师父好端端的怎么会关门歇业?那师父去哪里了呢?
她垂下眸,正准备无功而返,一阵微风吹过,她鼻翼间嗅到股鱼肉腐烂的腥臭味,心中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她当即命令道:;玄柒,带我进去。
玄柒点头,抱起她纵身一跃,跳过高墙,进到了烤鱼店内。
店里的桌子板凳都如往常开业般,整整齐齐摆放着,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而林望舒一眼看去,顿时心下一沉,以往师父关门后,都会将这些桌椅擦拭一遍,垒放到一边,如今却没有整理,看来当时师父离开的很是匆忙。
她走到一桌子边,用手指摸了一下,有一层薄薄的灰,看来人已经走了很多天了。
如果师父要离开很久,没道理不让人送信告知自己。
她脑海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眼睛骤然瞪大,难道是有人绑架了师父?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该怎么办?报案吗?还是麻烦谁来帮忙?
心中焦急之下,她又检查了一遍烤鱼店,却什么也没发现。
珍珠看着她奇怪的动作,疑惑地问她:;小姐,你在找什么吗?既然廖神医不在,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要是让廖神医知道我们擅闯进来,他很可能会生气的。
林望舒回头看了珍珠一眼,没有答话,也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她,就算她说了,也只是多个人忧心而已。
她神色郁郁地扫视一圈烤鱼店,点点头:;我们先离开这吧。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办,还有她身上的毒,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太劳累的缘故,她总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差了很多,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力感。
如果师父一直找不到,她怕是只能慢慢等死了。
要是系统的虚拟实验室功能可以使用就好了,她可以提取血液,自己分析毒素制作解药,可要想开放新功能,就得先提高身体和灵魂契合度,可提升契合度就要先解毒,这完全就是显然死循环了呀。
正当她陷入无尽苦恼中时,一阵车辚马嘶声引起她的注意。
她抬起头,正瞧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路上行人都被吓得四散开来。
而就在街道的另一边,一个五六岁小姑娘似乎和亲人走失,拿着手里的糖葫芦,站在原地茫然地望着四周。
眼见马车就要撞到那小女孩,林望舒连忙高喊道:;玄柒!
然而不等玄柒冲上去,一道消瘦的青色身影率先出现,一把抱住了小女孩,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赶车的车夫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小孩,急忙勒住了缰绳,只可惜慢了一步。
救下小孩的是一个和尚,穿着青色素净的僧衣,长得却十分漂亮,眉目干净俊秀,通体如莲般出尘宁静的气质。
和尚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放在胸前,清明的目光不赞成地望着车夫:;京城繁华,人口密集,施主不该在街道上疾驰马车。
那车夫似有什么急事,面色沉重,语气焦急道:;抱歉,这是十两银子当做赔礼,在下还有急事,先行一步。
车夫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和尚,便拿起缰绳就要驱马离开。
然而他这番话更像托词,而且他丢银子的行为也十分侮辱人,那和尚沉静平和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怒容,跨步挡在了马车前,阻止对方前行:;请施主认真道歉,并不再在人群往来的街上疾驰。
车夫本就因着急事心里火烧火燎的,哪里肯和个和尚争辩,浪费时间,当即举起马鞭,大喝着威胁道:;滚开,否则别怪小爷下狠手。
和尚见他执迷不悟,疏朗剑眉微拧,平和的墨眸中竟闪过几分杀意和戾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惊讶的女声插了进来:;黑羽?你怎么在这?
这名赶急事的车夫正是黑羽,他闻声扭头看去,神色惊讶中还带了分喜色:;林小姐?太好了,您在这,快跟我去谢府。
说着,他竟施展轻功,一把抓起林望舒的手臂,把人提起丢进了马车里,随后他二话没说,扯起缰绳,调转马头,便一路飞奔着赶去了谢府。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被丢下的珍珠呆呆地望向身边的玄柒:;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玄柒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追!
人就如一道黑烟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下崩溃的珍珠痛苦地抱头大喊一声,然后认命地追了上去。
马车离开后,街道恢复了原来人来人往的样子,只有两道纤细身影还站在原地。
;小姐,刚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