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小姐的痛不欲生化骨散!;
那一行人听到痛不欲生、化骨散几个字,吓得连连大叫,手里的兵器也不要了,拼命扑打身上沾上的粉末。
先前语气嚣张的小公子看着自己这一行人如此狼狈,气得一脚揣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下人的屁股上,踢得人摔出了好几米远。
他则恼怒地大喊道:;一群蠢货,只是些普通的白粉罢了,丢人现眼,赶紧把武器拿起来,小爷倒要看看是哪个混球敢吓唬我!;
家丁一听,那些奇怪粉末没有危险,立即收起了刚才的丑态,纷纷捡起了地上的刀枪棍棒,再次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神情,朝着谢家马车大喊道。
;有种就赶紧下来,老子们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就是,躲在马车里算什么好汉?;
只见车帘再次拉开,里面走出了一紫衣翩翩、器宇轩昂的青年,狭长的凤眸霸气地鄙睨着那群乌合之众,冷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为首的粗布褐衣家丁双手叉腰,虎背熊腰地粗声道:;老子管你是谁,知道我们小少爷是谁吗?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就让你吃官司!;
那粗壮大汉话才说完,就被人从后面一脚踹倒,他还没看清踹他的人是谁,便恶狠狠吼道:;谁他妈的,敢踢老子,不要命了?;
却见一只金缕靴重重的踩在壮汉脸上,又狠狠地碾了好几下,嚣张的小少年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说谁不要命了?;
壮汉一听,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气势立即如扎破的气球,憋了下去,谄媚地笑呵呵道:;少爷,小的这不是不知道是您吗?是小的不要命了,只要少爷想,小的脑袋随时任由少爷踩,随便踩。;
这变脸速度,就是国粹川剧变脸也比不上啊。
;不过,少爷这好端端,你踢我干嘛?我这正帮您收拾那群不长眼的家伙呢。;壮汉说着,还委屈上了。
小公子一听,眼神变得恶狠狠的,又重重踩了壮汉好几下:;说谁不长眼,那紫色衣服的是我大侄子。;
收拾完不长眼的家丁,一身金灿灿、华丽丽锦服的小公子扭头看向站在马车边的秦冀琰,不解地扬声喊道:;冀琰,你平日都不管闲事的,今天跑这里来做什么?;
秦冀琰没有答话,而是伸手递到马车边,不曾想他的好意对方不仅没领,反而无视了他的手,直接提着裙摆跳下了马车。
那服饰华丽得能闪瞎所有人眼睛的小公子,满带好奇地打量起眼前那名居然敢拂了他侄子好意的女子。
林望舒下了马车,见那全身宛如铺了层金子般亮闪闪的少年,突然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不由厌恶地皱起了眉。
;你赶紧带着那些混蛋离开,否则我们可就要报官了。;她冷声警告道。
然而她这话,却引来了对方的哄堂大笑:;哈哈哈,你听到那小娘子说了什么吗?她居然要报官?她知道咱们少爷是什么人吗?;
;和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扒光了卖到窑子里,包管她服服帖帖的。;
这一声声污言秽语让林望舒眉头皱得更紧,直到身后气压骤降,好似来到千年寒窟之中一般,冷得人不禁双股颤颤。
;小侯爷,虽然您身份尊贵,就是皇上也对您宠爱有加,从不计较您犯得荒唐事,但若是朝中大臣联名上书,将您这些年做的那些欺男霸女,杀害无辜百姓的事情上报给皇上,恐怕就是皇上和常乐长公主也保不住您了。;
谢璟暄清冷冷的声音如寒风冷雨般,叫人不禁心头一凉,想要抱紧胳膊取暖。
穿着华丽亮闪闪的小公子,正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常乐长公主的唯一儿子,李长昱。
圣上极为宠爱这个小侄子,早早就给其封了爵位和封地,认识李长昱的人,一般都会尊称一句小侯爷。
李长昱目光越过林望舒,直直看向站在她身后,疑似在给她撑腰的谢璟暄,嘴角斜斜一笑,语气不屑:;我当是谁,原来是谢家鼎鼎大名的谢瞎子。怎么?不在谢府好好待着,到处乱跑什么?万一看不见路,磕着碰着了,可别污蔑是侯爷我伤了你。;
听到对方直接骂自己是瞎子,谢璟暄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
倒是林望舒听得刺耳得厉害,当即柳眉倒竖,双手叉腰,一派泼妇骂街样:;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穿得一身黄灿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香蕉成精了呢?你爹娘没教你,做人要懂礼貌吗?;
;要是你没人教,姐姐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地好好教育教育一下你!;
从来都是他打人骂人,哪曾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
香蕉成精的小侯爷气得一手指着她:;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好得很呢?倒是你,没想到居然是个小结巴,真是可怜呐!;林望舒一脸搞怪地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