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救了,你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哈哈哈。
行了别笑了,血都止不住了!廖神医冷声制止道,皱紧的眉头更是从刚才起就没松开过,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怪物,居然这么大的伤口也不见你有半点疼痛的反应。
外表白发苍苍,声音却又如少年的奇怪家伙嘻嘻笑着:这点伤,可没有刮骨去肉痛。
听他这么说,廖神医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了当初初见时,这家伙还没有这身神乎其神的轻功,被敌人发现后,浑身是伤,宛如个血人一般,却依旧笑嘻嘻的,跟他自我介绍。
我叫千面鬼,面有千张,画皮为人的在世野鬼。
如今你的易容能力已是神鬼莫辨,身上被下的蛊毒,我也已经帮你清理了大半,为何不离开那里,逍遥自在?
廖神医一边快速处理着他的伤口,一边不解地问他。
千面鬼却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廖老头不懂,没有人能困住我,就像没人能困住一只游魂野鬼,是我心甘情愿留在那里的,我想要陪着她,帮她实现她的毕生所愿。为此,我会帮她铲除一切阻碍她的人。
跳动的烛火倒映进他的眸子里,亮如灼日。
廖神医看着他,除了无奈的叹息,他什么也做不了,果然世间痴情男女终被无情所扰。
但是望着千面鬼那形似熟人的眸子,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置之他不理。
为了让他能最起码的爱惜自己的身体,廖神医帮他包扎好伤口后,面无表情说道:金疮药,五百两;出诊,一千两,一共一千五百两,加上以前的治疗,去掉零头,一共十二万两,黄金!
廖神医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音量。
我去,廖老头你这是抢劫吧,谁家大夫治伤会要十二万两黄金?千面鬼激动大喊,别说十二万两黄金,就算是五两银子,那也是割他的肉要他的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除了帮她做事,还私接了很多任务,区区十二万两黄金,对你千面鬼而言不过是小意思,赶紧的把钱还上,不然下次你在这找到的,就不是金疮药,而是穿肚烂肠的毒药!
廖神医冷酷无情的丢下一句话,便不再管那跟死了爹妈一样震惊绝望的千面鬼,拿起蜡烛,果断转身离开了杂物间。
安静祥和的黑夜下,不平静的,除了廖神医,还有忠勇侯府的一处院子,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努力的攀爬着一道高高的院墙。
你用点力啊今晚你没吃饭吗?
一个故意压低到只用气音的声音焦急的催促着。
小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要是被老太君知道,她一定会狠狠惩罚您的。从她脚下面传来另一个弱弱的声音。
你说什么胡话,里面的可是我姐姐,听婆子说,她已经两三天没吃饭了,再这么下去,她身体怎么受得住?我必须得去看看她!
林望音一咬牙,脚下一用力,竟生生爬上了那堵高墙,她小心地坐在墙壁上,对下面神色焦急的翠儿吩咐道:你在这等着,帮我把风,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就学猫叫。
说着,林望音也不管翠儿后面的阻挠,小心地从另一边跳了下去,跳的时候,正好绊到石子,一屁股滑倒在地上,好在她还记得她此时是秘密行动,并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小院门口的两名守卫,被她今天下了蒙汗药,此时正睡得昏沉,只要不是太大响动,应该都不会被吵醒。
她连忙站起身,这时才发现她的脚腕被扭到了,她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只得一瘸一拐的往林望卿的闺房走去。
姐,姐你睡了吗?
她轻轻敲着门,不停地小声轻唤着。许久过后,里面才传来动静。
二妹?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林望卿冰冷而又夹带着恼恨的声音传了出来。
姐,你说什么呢,我们好歹是姐妹,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对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祖母发了这么大的火,不仅关你禁闭,竟连看望都不许了?林望音看着她闺房门带上的大锁,心中为她焦急的同时,又很是疑惑。
我?我能做什么?反正又没成功,祖母凭什么这么对我?
听林望音说起这件事,林望卿心中就来火,嫉妒怨恨在她心中交织着,可是她却不能把这些情绪发泄在老太君身上,只能一股脑的嫉恨起无辜的林望舒来。
然而她这话说得如此含糊,林望音实在听不懂,只得以她的角度劝说道:你和奶奶好好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
她才不会,就奶奶那偏心劲,知道是我差点害了她的宝贝孙女沦落青楼,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
林望卿咬牙切齿地说:明知道再过几日就是你的及笄礼,各方势力都关注着忠勇侯府,偏偏这个时候他却把我关在院子里,不许任何人探望,别人得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想我?我这些年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这般清誉,全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