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机会,我倒数十个数,只要你能说出幕后主使是谁,你的同伴还有救。要是还不说,就等着和他们一起去见阎王。
要不是这个消息还算重要,谢韫根本不稀得给一个人这么多次机会,他的时间很宝贵,没那么闲能够和这种人耗。
男子看着地上那一排倒下的兄弟,不由得喊了起来。你们简直不是人!
这种话,谢韫实在是听的太多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自顾自又开始数着数。
一、二、三
我说!男子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的折磨,闭着眼不忍再看那地上的人。我说!
早这样多省事,非要他来折磨他,有的时候谢韫理解不了这些人的想法。
我们也只是被人雇佣的,只要去那伊春楼,找那花穗姑娘,她就会给我们派活。那男子说道。那飞镖也是她给我的,至于那花穗姑娘背后是谁,我们也曾想要查过。
哦?谢韫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了,怎么接单的人还会越过中间的人去找那上家,被发现了不是找死么?
我们查过,但是没有任何结果,那花穗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就溜走了。男子低下头去,说到这脸上已是羞愧难当。要说的我都说了,还请你说话算话,放了我们。
谢韫整理了消息,吩咐下人将那些倒地的人及时送下去医治。能救回来多少,我不清楚,等我查清楚事情后,自然会放你们走。
谢韫将那审问得到的消息给谢璟暄复数了一遍,又在收拾着东西。
哼,绕了一圈,还是要去伊春楼。谢璟暄静坐在那榻上,焚香下棋,听着这审问结果倒是不为所动。
就像个祖宗一样坐在那,谢韫看了,直摇头。他怎么就摊上一个这样的主子了,别人都已经找上门了,还能坐在那冷静地下棋。
这可是要刺杀你的人,你倒是悠闲,还能有闲心在这下棋。谢韫穿着一身黑袍,生怕别人知道他是去了那伊春楼,遮挡地严严实实的。
谢璟暄一把将那谢韫的帽子给扯了下来,一副很是不满的表情。换。
谢韫看着刚穿好的衣服,被这样弄在了地上,一脸疑惑。
你确定我们要这样进去?谢韫出门时被谢璟暄逼着把衣服给换了,原本是一身黑衣的他们,现在穿的像是两个商贾家的傻子少爷。
谢璟暄没有多说,径直走了进去。刚一到门口,便有一群姑娘围了上来。她们见着别人也不招揽了,只一个劲地往谢璟暄身上扑去。头一次看到如此帅气英俊的客官,她们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站在原地的谢韫摇了摇头,他真是看不懂这谢璟暄的行为。明明是来找那花穗的,他倒穿的像个嫖客一般。
不过,这招还真有效,这下他们是不用翻墙进去了。
公子,头一次见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尽管告诉我花妈妈就好。那老鸨见谢璟暄通身的气派装扮,定非常人,亲自上来招呼着这位稀客。
谢璟暄不紧不慢地坐下,那小厮也端上来了最好的茶。
谢韫在后面总算是挤了进来,这姑娘们把谢璟暄围的水泄不通,谢韫都快以为这谢璟暄才是这家头牌了。刚坐下,也要了一杯茶。
原来二位是一同前来,姑娘们都在这了,客官看看喜欢哪个,直接带上楼就是了。老鸨笑的合不拢嘴,到不管赚不赚钱,来这两个神仙颜值的男子,都够她在同行面前吹上好几天了。
谢韫看着这一排的庸脂俗粉,实在是入不了眼。还当这伊春楼是什么厉害地方,这种姑娘也敢拿来搪塞我们。这一看就是没身份的,她还真当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天姿国色。说着,将一袋的金元宝放在了那桌上。
谢韫环顾全场,动作十分嚣张。给我把最好的姑娘叫来,不然我们可要去别家了。
老鸨见状,立刻将那些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姑娘支了回去。脸上的笑是更加灿烂了。公子要是早拿出来,我怎么会给你介绍那些丫头呢。
公子来这,不知可否有心仪的姑娘。老鸨又接着问。
在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像这种拿着钱不由分说就开始砸的,定是有了想要的姑娘了。
你只管叫你家姑娘出来,再给我们塞这种玩意儿,我们可就不在你这家待了。谢韫拿起那桌上的钱,说着就要往那兜里揣。
老鸨动了动身旁的小厮,小声说着。去,把那几个头牌都给我叫来。还有,给他们换一壶更好的茶来。
那小厮听了,立马就去楼上叫人了,还不忘从那箱底拿出老鸨最宝贵的茶叶来招待他们。
花穗姑娘,花妈妈叫您下去见客。小厮拍打着花穗的门,小声说道。
在邺城,但凡是逛花楼的,都知道这伊春楼有个响当当的人物,便是这花穗。原本这伊春楼有段时间生意萧条,这花穗一来,伊春楼不仅人山人海,就连那银子也是流水一般的来。因此这花妈妈对于花穗也是敬重不少,花穗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