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手里操作着,嘴里还不忘说着话要拿东西。拿个长木棍来,要很长的那种,还有热水,可以的话,弄个暖炉吧。想了想这地方寒酸,应该不会有暖炉这种东西,于是又说道。没有暖炉,弄个火堆也行,能保暖就好。
林望舒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话刚出口,那几个男的就赶紧照着要求做了起来。
其实,这些人要是做助手的话,行动力还是很强的,林望舒看着他们,很是认可。
林望舒将输液打了进去,站在榻边举着,手都要酸了。
几个男子将长棍找来,长度正好合适,火堆和热水准备的都很充分。
她将那输液挂在长棍上,拿了几个土砖块固定住,用温热水和着口服液给那妇人灌了下去,拿着一个热水袋放在妇人的被窝里,增加被窝温度。
林望舒看着那火堆弄好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她看着人群,问道。这里,有没有女人。
有,我这就去把我媳妇给叫来。这一次,这群男人没再怀疑什么,林望舒的话一出口,他们就开始想解决办法了。
说着,几人就把各自的媳妇给拉了过来。
林望舒看了一眼她们的手,还算干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指甲。点了点头,对着她们小声吩咐了几句。
你们都出去吧,剩下的她们做就好了。林望舒随即带着几人出去了,外面还有一个火堆,她放了一些红薯进去烤。出来半天了还什么都没有吃,确实有点饿了。
男子也站在门外等着,可是越等越焦急,只见那些女人端着一盆又一盆带血的水出来倒。
那个大儿子更是急的不行,抓着林望舒的衣襟说道。你要我们做的,我们可都做了,要是你敢对我母亲做什么,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林望舒倒是一点都不急,只要那些人照她的话做了,等输液完成,那妇人差不多就能缓过来了。
她军区第一医生的头衔也不是白来的,对付这种病症,真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她将男子的手拿起甩到一旁。耐心等着,你现在急也没用。
夜幕悄悄降临,林望舒烤的红薯也熟的差不多了,她拿起一个丢给了那个男子。可以进去了。
几个妇人刚把那输液取下,林望舒便将那些东西都收进了系统里。
妇人的起色好了些许,眼睛慢慢睁开,嘴里还在唤着谁的名字。言儿,言儿
那为首的男子听见母亲正叫着自己,忙赶到榻前,拉着母亲的手。娘,言儿在这,言儿在这。
言儿,可是廖神医愿意救我了?那妇人直直看着自家儿子,身子看上去也爽快了许多。
林望舒见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煽情什么的她最是讨厌了,自顾自地转过身啃自己红薯去了。
不是,是一位小大夫救的您。那男子说着,声音微弱了下去。
我们哪有钱请大夫啊,是不是你把人大夫绑了来的。妇人又追问道。
这下,男子不敢回答了毕竟林望舒确实是他拦下来的,
不是他拦我的,是我路过此地看您气色不佳,自作主张救您的,我才疏学浅,还怕给您弄砸了。林望舒听到这,也不知怎地,就是想给那人打打掩护。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看在他放过她的份上,她也就不追究了吧。
那什么,我在外面等你,你说完话就出来吧。林望舒背对着他们,走出了屋门。拿起笔和纸,写着后期调养需要的东西,蹲在那门口啃着红薯,静静等着那人出来。
那小言看了一眼母亲,即刻就出去找她了。
林望舒将那药单给他,还不忘嘱咐他一些注意事项,最后还问了句廖神医的下落。
廖神医吗?他就在邺城长街的巷尾开了一家烤鱼店。小言接过东西,感恩地回答着。
长街巷尾的烤鱼店?该不会林望舒的脑子飞转,看着那小言直问道。可是有着灯笼的那家?
是啊,就是那家。小言点点头,十分确认地说着。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经过那家烤鱼店都那么香,只可惜一直没机会去吃一顿。神医开了个烤鱼店,还真奇怪!
林望舒正想着那烤鱼店的事情,一群男的就跪在了面前。
老大。他们齐刷刷地冲着林望舒喊着,这着实给林望舒吓到了。这是什么新的要钱套路么?
这一举动,弄得林望舒直接动也不敢动了。你们这是?
下午我们拦下您,适才您不计前嫌救治我母亲,冲着这份仁心,我甘心将这老大的位置让给你。小言带头在那说着。
林望舒一下听懵了,啥玩意儿?自己怎么就成了他们的老大了?
老大,这是我们帮派的信物,只要您吹响这个,一定会有人来救您的。小言将一个口哨双手奉送给林望舒,嘴里还不忘说着,另外的几人也低着头,跟着跪在身后。
都到了这个境地,怕是不收的话,他们不认吧林望舒只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