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站在院门前,抬头看着眼前精致的无与伦比的院子。
果然是最受宠的幺女,连这屋内地板都是白玉铺成,简直是太奢侈了!她走进寝殿,看着屋内华丽精致的陈设,连连咋舌,伸手摸了摸多宝阁上的硕大夜明珠,一双眼睛像是要瞪出来试的。
我天,极品夜明珠,竟然就这么随意放在这儿,这忠勇侯府的底蕴比我想象的要深太多了。她爱不释手的摸了一会儿,便坐在了椅子上。
意识进入系统,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异样后才退了出来。
真是奇怪,依原主在这府中受重视的程度,有谁会有机会给她下这样的慢性神经损害的药物呢?她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反正她如今还好好的,背后那人既然想让她疯疯傻傻的,见她清醒之后定然会再有所动作,到时候再查也不迟,想到这儿,她站起身,走到床铺前,将自己摔了进去,不一会儿便陷入了熟睡。
这边,文瑾带着林望卿林望音回到院子后,刚将屋内的侍从遣散出去,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和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她转过身去,却见林望音双手撑在桌上,一双眼又红又肿,小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是凶狠又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奶奶这般疼爱这个傻子,我不过是将她丢在了外面,她竟然就要对我动用家法,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要我的命!她林望舒是林家的小姐,是奶奶的亲孙女,我难道就不是了吗?明明身份一样,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林望音气狠了,脸颊气的通红。
林望卿坐在一旁,不由得出声道:二妹妹怕不是忘了,那傻子如今已经不傻了,先前在正厅奶奶还要为了她昭告天下呢。
林望音闻言更是生气,怒瞪着她道:你还说,要不是你提出这件事,奶奶会这么做吗?再说了,昭告天下便昭告天下了,为什么要选在我的及笄礼上?到时候岂不是将我的风头全都抢去了?
你懂什么?我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用意。林望卿冷笑一声道:打一个正常人的脸可比打傻子有趣多了。
文瑾闻言忍不住道:望卿,你想做什么?林望舒可是你奶奶的手上的香饽饽,你若是让她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后面老太君可不会放过你。
虽说她也很气愤,可是老太君就认准了这个亲孙女,将其他人都视为草芥,她又能怎么办?
哼,放心吧母亲,我自有办法,这把火不会烧到我身上的。
说着,她看了一眼明显不忿的林望音,说道:行了,别哭丧个脸,你生辰那日,我自有办法让林望舒颜面扫地,哪怕她清醒了,我也要让众人知道,忠勇侯府最受宠的三小姐,也不过是一个草包罢了!
林望音抹了把泪,点点头道:那我就等着看大姐的好戏了。
等着吧,这一次我要让林望舒彻底翻不了身!林望卿握紧了拳,目光中满是阴冷。
阿秋!
林望舒是被冷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已经翻到地上的被子,伸了个懒腰,才下床将它捡起来。
三小姐,您醒了。身后的门被推开,一个青衣丫鬟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铜盆,走到架子前将盆放在上面,才转身道:小姐?
嗯?林望舒回过神,应了一声。
奴婢听说姑娘清醒了,不知道有多高兴,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想必将军泉下有知,看见姑娘今日如此,也能瞑目了。珍珠笑着说道。
将军?
林望舒皱着眉想,忠勇侯府唯一一个将军便是这原身的父亲,是死了许久的。
是啊,若是父亲还在的话她轻叹一声,若是原身的父亲还在世,大抵也是高兴的吧。
她还真是命里缺爱,上辈子父亲跟小三跑了,这辈子父亲英年早逝,当真是可悲可叹。
不过她本就豁达,短暂的伤感后便调整好了心态,抬头看着珍珠,问道:珍珠啊,外面怎么闹哄哄的?
啊这个啊,小姐忘了吗?今日是花灯节,不止府里,城内到处都张灯结彩的,比过年还热闹!
而且晚上还有花神娘娘游街的活动呢。玛瑙接着说。
林望舒眼神一亮:好玩吗?
那是自然!珍珠问道。小姐想去?
林望舒点点头:自然想去,我还从未见过花灯节是什么模样呢,还有那花神娘娘,也稀奇的紧。
重点是,这个时代没手机没电视,一时相当难适应啊。
珍珠面露难色:小姐,不是奴婢不让您出去,而是老太君曾经下过令,不许您单独离开府里,您若是想出去,必须要老太君同意才行。
林望舒想了想,摆了摆手道:以前我傻,所以奶奶不让我随便出去,但是我现在清醒的很,就没必要被拘在府中了,至于奶奶,她白日里被琐事烦心,现在说不定已经睡下了,我哪里好意思去打扰她?不如咱们偷偷出去,就逛一会儿,很快就回来,怎么样?
珍珠皱着眉,面色一片为难。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