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边防官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奥古斯都微微一笑,看来托斯卡纳的军官素养有待提升,边防官怎么也应该是有些经历、见过些世面的,居然未战先怯。
如果托斯卡纳的士兵全是这样的,要突破托斯卡纳的边防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傍晚,当奥古斯都的车队和卫队到达了教宗国和托斯卡纳的边界时,几乎引起了托斯卡纳守军的恐慌。
这里的托斯卡纳驻军只有百来人,而且他们眼前这些士兵的装备之精良可以说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虽然奥古斯都是希望托斯卡纳能成为盟友的,但很多时候盟友也不是越强越好的,或者说太强的邻国很容易做不成盟友了,至少不会是平等的盟友。
只见瑞士卫队队员头戴着华丽头盔,雕刻着华丽的图案,上面顶着一团“火焰”,身穿着堪称艺术品的半身板甲,板甲的腹部部分微微隆起。
这当然不是因为瑞士卫队的队员都有啤酒肚,而是这样设计能减小铠甲受重击变形造成伤害的可能性,同时也起到偏斜弹药的作用。
奥古斯都点了点头,上了一辆朴素无华的马车。可是周围有这么一队装备豪华、训练有素的瑞士卫队,这辆和周边环境严重不符的马车反倒格外醒目了。奥古斯都不由的怀疑自己做了一件多余的事。
因为天色尚早,罗马的街头不似平时那样那样车水马龙,路上的行人很少,因此一路非常顺畅,几乎没有什么停顿。
还有一个看起来略有些扯淡的说法,说这相当于一个随身带了一个便携的鼓,可以随时用剑敲打鼓舞士气、恐吓敌方。奥古斯都是不大能想象的出来一群瑞士卫队的士兵用剑拍肚皮的场面。
“教皇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德古拉毕恭毕敬的向奥古斯都汇报道,眼神一如初见时坚毅,可是细看却似乎多了一些别样的情愫。
天刚拂晓,太阳还没有爬上地平线。奥古斯都按照约定时间提前一点早早的出门,却发现德古拉领着一小队瑞士卫队和车队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出了罗马城,在城门口奥古斯都见到了和瑞士卫队其他人,顺利会师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佛罗伦萨进发了。
虽然这个可能看起来十分荒诞,可是怀疑一产生,不经证实就很难抹去了。何况这绝不是一件小事,放身份不明、全副武装的二百多人入境,自己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于是边防官鼓起勇气,决定问个清楚:“请问马车内坐的是教皇吗?教皇怎么会乘坐这样简陋的马车?还有教皇为什么会让这么多人全副武装护卫前来赴宴?”
托斯卡纳凭借着其得天独厚的优势,经济十分发达,如果军事力量也过于强大,奥古斯都就不会是高兴有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是忌惮了。
同时这个边防官的反应也再一次印证了瑞士卫队的强悍,即便没有报上番号,强大的威慑力也足以压迫的对手喘不上气。
得到奥古斯都的示意后,德古拉大步出列,朗声答复道:“阁下,我是瑞士卫队队长德古拉,所率的瑞士卫队负责护卫教皇。教皇受佛罗伦萨大公之邀参加家宴,你们难道没有收到上面的通知吗?”
这样规模的军队入境,自己需要向上面汇报,可是如果汇报的话,一来一回不知道多少天都过去了,拦了教皇的车队,耽误了大公的家宴,可就两头得罪死了。
正准备放行招待,可是注意到那一驾看起来极为朴素、怎么也无法和教皇车驾联系起来的马车时,边防官又迟疑了。
感到疑团重重,边防官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个不大可能的可能:有人冒充教皇和瑞士卫队,要入侵托斯卡纳!
边防官连珠炮似的一连抛出几个问题,让德古拉很不舒服。
德古拉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言语也不像开始那么客气了:“马车内坐的正是当今教皇,奥古斯都陛下。陛下喜欢低调,不希望太张扬,因此选择了这一辆朴素无华的马车。至于瑞士卫队全员跟随,这是我的建议,教皇的人身安全容不得任何闪失。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边防官面对着气势逼人的两百人瑞士卫队目瞪口呆,心里想着:低调,这可真是够低调的。
犹豫了一下,边防官觉得还是不踏实,继续要求道:“可是我还是无法确定马车里坐的是教皇陛下,烦请教皇陛下下车一见。”
不等奥古斯都回复,德古拉就厉声呵斥道:“放肆,你是要让教皇陛下下车接受你的盘查吗?而且你见过教皇吗,你见教皇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