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一脸关切的问道“公子怎么了,一脸的汗。”说罢伸出手想去替洛九天抚去额上脸上的汗珠。
洛九天伸手挡住了,一反手握住了阿镜的手腕轻声吩咐道“回府吧,我累了。”说完跳上车来,进了车内,双目缓缓闭上也不管这一身的冷汗,神色似极为疲乏。
阿镜见状也不再说话,只是乖巧的将车帘放下,再用帕子擦了擦洛九天脸上的汗,这才去驾起了马车回了洛府。
洛九天双目静静的微闭着,内心却不平静,一直在想着刚才大殿上的一幕,实在猜不透自己的父亲,明相为何也跟着那帮老臣为难自己要问那三个问题。
而明相那边回到了相府没多久,营中的明澈听闻了大殿发生的事,也急匆匆的赶回了相府,问起了今日殿前三问的事来。
明相无奈,只微不可闻的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明澈缓缓说道“你认为那三个问题当真是为父想问的?”
“那还有谁?若不是您自己想,谁敢逼您,您可是当今易国的丞相!”明澈脸色不信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但话刚出口,明澈似想到了什么用不敢确定的语气看向明相反问道“是那位在您之上的人想问的,对吗?”
然后便见明业微微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今后怕是还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你妹妹。”想起裕安皇召见自己时除了安排殿前考验之事还提到了有意让三皇子入江湖历练之事,明业只觉有种山雨欲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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