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盯着顾池野想,大概是感受到了来自小同志的目光,他也垂着眼睨她。然后目光渐渐的下移,看了好大一会儿,声音里带着点无法忽视的勾引“没穿?”
“哈?”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她没有听清楚顾池野说的话。
顾池野舔了舔唇角,笑着摇了摇头,但是目光依旧炙热的盯着自己,她有点疑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朝自己看,然后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隐隐约约的,顾池野刚才的那句话变得格外的清晰,就像此刻她胸前那两个突起一样明显。她刚才在浴室里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穿内衣,她晚上洗完澡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但是又感觉这个衣服要是不穿内衣,像是裸的勾引,最后她还是真空就出来了。
大概是感觉到了小同志的害羞,他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很耐心的将小同志的头发吹干,然后收了吹风机。
“没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结婚了,所以就要坦诚。”顾池野很直白的说道。
“哦,所以做吗?”不知道自己是过的什么瘾,就觉得自己要是说出这么一句话,肯定能噎他一下,不出所料,顾池野瞬间就愣住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然后突然舔了舔后槽牙,手卡在腰上,垂头笑了。
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手开始去掀衣服。
顾池野的衣服掀起一个角,露出一点精瘦的腰身,“怕吗?”顾池野脱衣服的动作顿住。
“啊?不···不怕。”
顾池野笑了笑,利索的脱了上衣,白渺渺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三道疤痕,由浅到深在顾池野的左腰侧。顾池野呼吸的时候,腰侧的疤痕一起一伏,白渺渺看的呼吸一滞,原来之前顾池野都不愿意脱上衣是因为怕她看到自己腰上的疤痕。
“不是说不怕?”感觉到小姑娘楞住的神情,他问道。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就抱住了那的腰身,坚硬的让人很有安全感,她松开,然后近距离看了看他腰上的疤痕,很深,是真的很深,应该很疼吧,她情不自禁的就亲了上去。然后就听到顾池野喘了一口气,腰上的肌肉迅速收紧,他将小姑娘的手拿下来,自己蹲下和她平视“别亲它,亲我。”说完就吻了上去,眼里面的猩红挡都挡不住,他手掐着她的腰身,柔软的不像话。他温柔的将人放倒在床上,手试探性的摸索着,喉结利落的滑动着,咽了一口口水,呼吸变得越发的厚重,其实结婚这几天折腾的,白渺渺已经很累了,所以后面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最后干脆直接装死,但是顾池野却丝毫没有失去兴致,他时而站着,时而跪着,在她耳边很轻的带着情/欲的喊着她的名字。她每次听到他喊,就会忍不住变的软。
···
结束了之后,顾池野看了一眼已经满身是汗瘫在床上的小同志,觉得自己有点用力过猛,然后笑了笑,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大概是氛围的渲染,浴室里她又被拉着做了好几次。感觉这个节奏下去,自己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洗干净之后,她感觉自己被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顾池野就出去了,坐在客厅里,喝了一杯凉水,打开了电视,准备降降火,现在这个点,没什么好看的,他随便调到一个球赛,有点心不在焉,整个人都变得慵懒了很多,应该是男人餍足之后的习惯吧。不知道是不是球赛的声音太大了,他听到脚步声,然后看见小姑娘满脸的困意站在自己身后,揉了揉眼睛,声音都是娇滴滴的问道“还不睡觉?球赛这么好看?”她是真的以为顾池野坐在这就是为了看球赛的,脱口而出就这么问道。
顾池野一瞬间哭笑不得,然后格外违心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想要你陪我睡。”
她这话说完,那边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大手直接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拽到了自己腿上“我在外面降火,你还非要飞蛾扑火?”说完也不等人反应,吻的格外野,让白渺渺感觉缺氧缺到头晕。顾池野感觉到,停了一下,等着她大口吸了一口空气,又狠狠的亲了下去。
这清清凉凉的夜里,顾池野融化在柔软里,而白渺渺包围在滚烫里。
···
五年后,白渺渺开始了自己的节目,这是她当编导的第四个年头,其实经验还是稍显欠缺,但是也算是新起之秀。很多业内的前辈都很看好她,她是陈缓一手栽培出来的,本来就很有想法,再加上对于工作格外的认真和努力,自然很容易脱颖而出。
今天做完节目,采访栏目那边安排了记者过来采访,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之后,刚好那边的记者也来了。她看了一眼来的记者,很年轻,应该是实习刚转正,看到她的时候,还有点畏首畏尾的。很明显有点紧张。
“别紧张,都是自家人。”她工作了那么久,处理这些事情,也算是很有经验了,大概是她很和蔼,所以记者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聊的很愉快,记者最后出于私心问了几个自己比较好奇的问题。
“白老师,对于您走到现在这个高度,其实很多后辈都很佩服,想要请您分享一下心得。